她忽然剋制不住地手足發顫,高聲叫道:「我情願被打被殺,不要你假惺惺為我求情!在雍王跟前,也這樣裝腔作勢故作賢良嗎?」
「……」
木槿與許思顏相視愕然。
木槿問:「我故作賢良嗎?」
許思顏嘆道:「若娘子肯在為夫跟前裝出點賢良的模樣,為夫也是開心的。」
可惜分明還是一隻時時預備伸爪撓人的小野貓……
還有,他們到底聽錯了沒?
慕容琅指責木槿在許從悅跟前裝賢良?而不是蕭以靖?
木槿笑眯咪問:「慕容琅,是不是從悅贊過本宮賢良,你不服了?」
慕容琅漲紅了臉,「他喝醉了都在喊木槿木槿,天天把自己關在府裡折騰什麼瓜子,對我避而不見,難道不是你逗引他的嗎?」
木槿猶未回過味來,許思顏已沉了臉,冷冷似蘊冰霜。
「挑撥完朕的皇后,又來挑撥朕的兄長!學了軍中漢子的粗俗,卻不曾學到軍中漢子的爽直!這張嘴,生得雖漂亮,可也太髒太臭了!」
他掃過悄然回到身畔侍奉的周少鋒等人,淡淡道,「把她丟直殿監刷馬桶去!每天刷完記得把自己那張嘴也刷一刷!」
周少鋒等又是吃驚又是好笑,只得領命道:「是!」
慕容琅大驚,紅著眼圈高叫道:「皇上可以打我殺我,何必這樣羞辱我?我……我寧可死了也不去……不去刷馬桶……」
那三個字連說出來都嫌髒,何況讓她去動手?
眼見周少鋒等上前擒她,慕容琅再忍耐不住,揚鞭便打了過去。
她自幼在軍旅中長大,身手原是不弱。可皇帝身邊的親衛豈是尋常人可以匹敵的?
不過三兩招,早被眾人擒住,竟將她反縛雙手,尋了輛牛車來推進去,一徑押著去了。
只聞慕容琅兀自在車上哭道:「放開我,放開我!蕭木槿你這賤人!」
木槿撫額,自覺太過無辜。
讓她去刷馬桶的是當今皇帝,她不罵皇帝,偏偏挑著皇后罵,這算是柿子挑軟的捏嗎?
許思顏眉宇間已掠過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