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南霜不喝,孟緋期自行飲著,此時含在口中,生生地噴了出來。
「名節?」他笑著指向自己半裸的身體,「這玩意兒,我從來就沒有。就是沈大小姐你……被我睡那麼多回,還有這玩意兒?」
沈南霜羞急,待要端正坐穩維持住大家閨秀該有的氣度,冷不防孟緋期在她胸前高聳處用力捏了一把,窺得她吸著氣張開嘴巴,已將自己喝掉一半的酒倒入她口中,隨即將她衣襟一扯,將盞底冰冷的殘酒滴在她白膩的胸前。
待要危襟正坐發表的言辭,頓時轉作了壓抑不住的***低吟。
孟緋期似對激出她純良外表下的風塵氣質特別感興趣,見狀一把扯開她衣帶,迅捷褪去她下裳,長驅直入。
沈南霜伸手虛攔了攔,便無力垂下,只嗚咽著說道:「緋期,你不能這樣待我……我不是那種人儘可夫的下賤女人……我……我不是青樓妓女!」
孟緋期感受著身下女子貪婪吸緊自己的身體,舒適地嘆氣,「嗯,你不是妓女。」
妓女被睡得太多,絕不如她這般潤滑緊窒;且妓女要嫖資,她不要。
於是,他不要白不要。
外面的織布聽著屋內的***聲響,黑著臉掩耳朵。
「原來這賤人想男人一刻也等不了,連夜出宮送上.門讓人嫖來了!呸,一對狗男女!也不知皇上有沒有睡過這位,不然豈不連咱們皇后也髒了?」
聽聞這種事兒聽多了會長雞眼,他皺眉,思量著要不要離遠一點,或者也去找個未來可能娶回去的女子清清火……
這時,忽聽沈南霜呻吟道:「緋期,先帝恐怕……從未這樣好好疼過太后吧!」
孟緋期頓了頓,不屑而笑,「許知言麼,從沒見過這麼自命清高的皇帝!他迷夏後迷得神魂顛倒,連蜀國送過去的美人都沒動過,更別說半老徐娘的太后了!怎麼?太后在宮裡養男人了?」
「那倒沒有,只是心底恨毒先帝了吧?如今更見不得瑤光殿那位好。」沈南霜忽低呼一聲,說道:「好人,你……你別送那樣深……」
孟緋期卻愈發地狠命挺入,聲音亦透著某種狠厲,「我也見不得瑤光殿那位好。」
沈南霜嗚咽著幾乎哭出聲來,卻將自己身子更緊湊地呈給他,由他一下一下狠辣衝刺,破碎著聲音說道:「緋期……嗚……我真是和你商議事兒來的……雍王不是在預備什麼醉霞湖宴會麼,我聽醉酒的太后說……說皇上算計她,皇上算計慕容家……」
孟緋期驀地頓住身,皺眉沉吟,「她什麼意思?」
「太后好像知道了什麼……可雍王給小妾辦的壽宴,根本沒邀請過皇上,太后話語間卻似料定了皇上會去,還會有一場生死攸關的搏殺……」
那令她欲.仙欲.死的動作止住,沈南霜整個人都似空虛起來。她用光.裸的臂膀奮力攀住他,將自己的身體壓向他,試圖用他的昂揚填補那難忍的空.虛。
孟緋期厭惡地瞪她一眼,卻看到她眼角求之不得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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