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策馬奔回石屋時,鄭千瑤已經到了,正含笑抱著小朗,並指點身畔侍女先將小晴抱進一個嶄新的搖籃裡。
轉眸見到木槿踏出,鄭千瑤一雙大眼睛已經笑得彎了起來,忙將小朗交還穩婆,行禮道:「千瑤見過皇后娘娘!」
木槿忙搶上去挽住,還禮道:「五嫂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何必拘禮?叫我妹妹就行。禾」
鄭千瑤面如銀盤,唇似點櫻,肌膚如璧,卻又泛了健康明澤的輝芒,有種發於天然肌理中的氣度光彩,果然與木槿頗有幾分相像。
但她舉止穩重,眉眼柔媚,不似木槿清貴靈秀,疏曠不羈妲。
二人敘話已畢,鄭千瑤便邀木槿前去蜀軍營帳。
她笑道:「聽得近日之事幾度驚魂,幸好上天護佑,得以化險為夷,母子無恙。我這邊已經趕著派人去回稟皇上,請皇上不用太急,回頭到蜀營和妹妹相會即可。」
木槿明知北疆動盪不安,此地亦不宜久留。只是瞧著地上樓小眠臥過的茵席尚在,琴音也似在耳邊迴盪,人卻已在化作一堆枯骨,心下潸然不已。
又問蕭以靖狀況,鄭千瑤眉間才閃過一絲憂慮,說道:「他先前傳回訊息,只說並無大礙。但他的性情妹妹也知道的,不到萬不得已,他哪肯說自己傷勢沉重?待要派人前去查探,只聽說是在北狄境內,又不曉得具體.位置在哪兒,這兩日委實讓人憂心。」
木槿忙道:「那地方母后帶五哥和我去過一次,我倒還記得路線,回頭我把具體地址畫給五嫂吧!」
鄭千瑤展顏,「那麼,千瑤便先謝過妹妹了!」
她頓了頓,又道:「我和國主雖做了四年夫妻,卻常常聚少離多,到底比不得你們兄妹十餘年情誼。比如太后養病於譙明山,我竟是在太后故去後才知道的。」
木槿眸光一閃,「哦,我也是太后臨終來到吳都尋找皇上,這才聽說了前後因由。父親行.事向來自有主意,連五哥也未必知道的。」
鄭千瑤點頭,坦然笑道:「也對。是我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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