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我們裝作不認識不可笑嗎?」
「不可笑,真的感情就是諱莫如深,我作為旁觀者和你當時的男朋友,心裡很難過。」
「在我家遇到他呢?那之前你真的去了美國嗎?」
楊曉遠微微笑,嘆了口氣,「沒有。」
她想起來他放在那裡的美國杏子。楊曉遠真是聰明的人,他把每一步都計劃好了。
之後的事情她就知道了,她出去買麵包,兩個男人在屋子裡談生意。丹尼海格出的價格達不到楊曉遠的胃口,於是他對產品進行了再加上,他要和她結婚了,以此要挾丹尼海格。
……
楊曉遠現在是真正的富入了,他從瑞銀退休,他有了自己的島嶼。
慧慧看看手錶,快八點鐘了,她跟人約好了在非凡燕子一家餐廳見面吃晚餐。魚餌,所以他沒有權利說上鉤的人貪心。現在看來,我這麼說對他也不公平,這其實就是兩個人的博弈,對不對?」
「對。」楊曉遠說。
她笑了笑,想了半天還是跟他說:「曉遠,你忽然離開的時候,我確實非常難受,因為我是想要跟你好好過日子的,你信嗎?」
楊曉遠的雙手在桌子上面交叉起來,看著她,「我信的,慧慧,所以我有了海島,日子過得並不高興,我來,至少當面告訴你真相。」說完,他又迅速低下頭,她看不見他的表情。
「好的,曉遠。謝謝你告訴我真相。」慧慧拿起自己的手袋,「但是我跟一個朋友約好了,現在要走了,你現在又你想要的東西了,我希望你以後高興起來。」
他沒有說話,仍然低著頭,呼吸裡,鼻音很重。
她拍拍他的手背,「再見,曉遠。」
她站起來,離開那裡,在咖啡廳的門口叫了車子,她沒有回頭看一眼。
她開著車子穿過彎彎曲曲的古鄉舊街,沙近路到了海格公司的門口,天空中下著小雨,他撐著小把傘在等她。
丹尼海格上了車,一邊收傘一邊說:「迷路了吧?來得這麼晚。」
「見了一個人,聊了兩句。」
他沒有追問,像是在專心整理雨傘的樣子,她知道他等著她自己說。
「雷米,你記得的?」
他字正腔圓地說那個中國名字,「楊曉遠。」轉頭看著她,「他又來找你了?」
「從他的海島回來,跟我說了幾句話。」
「說什麼?」
經過一個路口,紅燈亮了起來,慧慧把車子停下,向外看看,「說……說抱歉,說其實他早就知道是我,說他在就計劃著要跟你做這個生意,他告訴了我很多我原來不知道的事情。」
丹尼海格輕輕笑了一下,沒等她話說完,忽然指了指外面電影院的招募貼花,「我們等會去看這個電影。」
慧慧探過身子看了看,「《美人計》,老電影了。」
「那更有趣。」
關於楊曉遠的話題就這樣被他結束了,他們之後沒有再繼續下去。
丹尼海格把雨傘裝在套子裡,他把每一個褶皺都整理好。
像有些事情女人應該知道,有些事情她最好永遠不要知道一樣。
「哦,」他忽然想起了更重大的事兒,「婚紗的設計圖我看了,我覺得不錯,你的眼光很好。」他說著探過身來,隔著首發親親她的耳朵。
「哎哎,我在開車呢。」慧慧笑起來。
「鮮花我們要哪裡的?從荷蘭買,還是瑞士的?」
「管家是瑞士人,給他這個人情吧。」
他笑了,「說得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