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視窗的鷯哥就人來瘋一樣地叨咕起來了。
「你好,你好,發財,發財,撒有那拉,和你吻吻吻吻吻,吻你吻得太逼真……」
彭澤在房間裡尋麼一週,終於發現視窗有一隻通體黑色的小鳥,小腦袋仰著,小嘴一開一合,眼睛炯炯有神。
「哎呦,這也太逗了!」彭澤驚歎一聲。
鷯哥也跟著說道:「太逗了。」
彭澤哈哈大笑。
鷯哥也揚起脖子,發出嘎嘎的笑聲。
彭澤又和鷯哥逗了很久,才把目光重新轉到夏耀的臉上,言歸正傳。
「我說,你就賞個臉去一趟吧,哪怕去那打個卯,說兩句就走也好。我已經答應竇哥了,務必要把你請過去。」
夏耀還是無動於衷。
「袁茹也去。」彭澤特意強調了一下。
結果,不提這個名字還好,一提這個名字,更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彭澤無奈了,「你到底怎麼想的?那東北大妞多好啊!條順盤靚,要哪有哪,人也夠騷,你怎麼就對她不來電呢?」
夏耀從包裡掏出一張卡遞給彭澤。
「這頓我請了,你們儘管鬧騰。順便替我謝謝竇哥,就說我剛打完有點兒累,過陣子有空再聚一塊熱鬧熱鬧。」
彭澤一副苦相,「算我求你了成麼?我叫你爺爺了成不?我……」
「哎!」
鷯哥答應得特響亮。
夏耀噗嗤一樂,差點兒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然後,拍了拍彭澤的肩膀,義無反顧地提著鳥籠子出去遛鳥了。
夏耀並非性格孤僻,他走在街上見著哪位大爺大媽都打招呼。
「王大爺,吃飽了遛彎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