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第二天一早,夏耀剛出門,就看到那輛山地車立在門外。
車鏈子已經換上了新的,砸壞的部分也修繕好了,看起來和砸之前無異。夏耀目光環視四周,沒看到袁縱的身影,心中不由地冷哼一聲。
「總算辦了件人事兒!」
不過,夏耀是不打算騎車去上班了,他高度懷疑袁縱的人品。萬一再在腳踏車上動什麼手腳,他來回路上的安全又沒有保障。
於是,為了保險起見,夏耀這次改由踩著輪滑去上班。
相比昨天,夏耀這一身行頭加裝備更拉風了,滑行到單位門口的時候,正巧碰到幾個結隊出門的女警。夏耀剛一撤離她們的眼線,她們就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了。
「夏少這兩天是怎麼了?昨個是騎山地車來的,今個竟然改輪滑了!」
「你說他這麼耍酷,是不是開竅了?」
「你的意思是……我有機會了?」
「噗——你個沒臉沒皮的。」
「……」
夏耀回到辦公室,把輪滑鞋一脫,直接放在眼皮底下,這回看你怎麼動手腳?
晚上下班,夏耀穿著輪滑鞋肆意奔走在大街小巷,各種窄道衚衕裡面穿梭,好不瀟灑。有本事你追啊!你跟進來啊!老子讓你連影兒都瞄不到。
闊別數日之後,夏耀終於體驗了一把無人嚴盯死守,自由翱翔的回家旅途。心裡那叫一個痛快啊!晚飯都多吃了一碗。
結果,晚上睡覺,夏耀去拉窗簾的時候,被視窗赫然出現的一張臉嚇得避退三尺。
大喘氣過後,對著視窗怒吼一聲。
「滾!」
這一聲吼,把鷯哥都嚇得在籠子裡亂撲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