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哨了,快起來。」
「……」
袁茹又來給袁縱洗腦了。
「哥,你知道麼?夏耀養了一隻鷯哥,那隻鳥特別可愛,就像夏耀一樣可愛。」
袁縱能不知道麼?昨晚上被那鳥罵了兩個多鐘頭。
「哥,我也好喜歡那隻鳥,我也想關心照顧那隻鳥。你說,我們兩個一起養鳥,是多麼溫馨浪漫的一件事啊!」
袁縱沉聲問道:「你想說什麼?」
袁茹嘿嘿一笑,晃悠著袁縱的手臂說:「哥,幫我把這盒飼料給夏耀送過去吧,這是我專門找飼養師配的,吃了能讓鷯哥嗓音更加嘹亮。以後等我們在一起了,就讓那隻小鳥天天給我們唱情歌,哇咔咔……」
袁縱二話沒說,直接把那個盒子接了過來。
袁茹發現,袁縱對她和夏耀的態度越來越寬容了,看來他已經在心底預設了這個妹夫。
袁茹不知道,其實袁縱也養了一隻鷯哥,今個早上在市場上買回來的。體型比夏耀養得大了一圈,毛色黑亮,嗓音也更加嘹亮。他也為這隻鷯哥買了一個復讀機,專門教它說話。
回到單位,袁縱就把袁茹給他的那些飼料全都餵給了自個的鳥。
其後的兩天,夏耀發現,他的鷯哥不愛叫喚了,整天無精打采的。而且食慾不振,以前最愛吃夏耀親口嚼過的五香花生米,現在聞都不聞一下。
難道是這兩天罵人罵多了,過度勞累導致的?
於是夏耀把復讀機撤下來,白天讓鷯哥充分休息,不再吵它了。
結果,情況不僅沒有改觀,而且愈發嚴重,他的鷯哥越來越頹靡了。
這天下午,夏耀在單位心神不定,老是惦記著家裡那隻鷯哥。於是和領導請了個假,提前開車回家了。
結果,還沒開啟臥室的門,就聽到裡面隱隱約約傳來鳥叫的聲音。
難道他的鷯哥又歡騰起來了?
夏耀滿心期待地推開門,結果,眼前的景象讓他的眼珠子都綠了。
在他的鷯哥旁邊,赫然出現了另一隻大鷯哥,悶雷一樣的大嗓門對著他的鷯哥叫喚:「不滾!不滾!不滾!」
而他那隻可憐的鷯哥,就啞著嗓子奮力回斥:「滾蛋……滾蛋……」
每一聲「滾蛋」都是如此艱難,如此令夏耀心酸。
後來,他的鷯哥徹底說不動了,喪眉搭眼地蜷縮在籠子裡,小眼珠滴溜溜地轉著,那股可憐勁兒就甭提了。可旁邊那隻大鷯哥還在喋喋不休地叫喚,一副仗勢欺人,欺人太甚的狂妄嘴臉。
夏耀差點兒一口氣上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