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房間裡響起了忽高忽低的「二重唱」。
「你好迷人,別吵吵了,我愛你,別吵吵了,你是我心中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留個蛋!夏耀嘶吼一聲,「滾!」
第二天下班,夏耀提著鳥籠子往外走,打算把這隻大鷯哥放到朋友家寄養,結果被夏母攔住了。
「你可別把這隻鳥送人,我可稀罕它了!」夏母說。
夏耀納悶,「您稀罕它?」
「是啊,這隻鳥嘴兒可甜了,張口閉口就我愛你,你好迷人之類的,比你那隻鳥可人疼多了。你那隻鳥沒事就冒出兩句髒話,特別不招人待見!」
夏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老孃要是知道這鳥為什麼會說那些話,估摸當場就會把它宰了。
「你要是不樂意養,放我屋陽臺上。」夏母說。
夏耀一想這隻鳥指不定還會冒出什麼雷人的話,只好又說:「算了,還是擱在我屋裡養吧!」
於是,咬著牙又把這隻聒噪的鳥提了回去。
煙臺的海邊,一群美女保鏢身著比基尼,四肢被綁扔在沙灘上暴曬。短短兩三天的訓練,有的人已經曬得禿嚕皮,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幾乎都被海水泡白了。
她們的背後站著兩名身著迷彩服的強壯男教官,一位教官右腳踢在匍匐在沙地的美女身上,另一位教官將手中重物壓在身前美女的背上。
女保鏢們衣著性感熱辣,表情痛苦,男教官則顯得毫不手軟,暴力相向。
袁縱赤腳行走在海灘上,面無表情地盯著這群弱女子們遭受著各種非人的折磨。
在一場搏擊訓練中,一名女保鏢被教官拽開了胸前的衣服,當即尖叫一聲,下意識地用手去捂,結果因為這麼一個動作遭到了重罰。
袁縱站在一排女保鏢面前,特別漠然的口吻說:「記住了,身為一個保鏢,主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你的個人形象是次要的。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保鏢,必須要有個人形象上的犧牲……」
正說著,手機響了。
袁縱揮手示意教官繼續訓練,自個走到一旁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