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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後的三天,袁縱一直這樣兩地奔波,晚上定時來「站崗」,天一亮就回去。
本來夏耀想著,是個人身體就會吃不消,一天兩天還好,不可能天天來吧?據他了解,袁縱他們的特訓需要兩週的時間,就是鋼打的人,也架不住這麼折騰吧?
可夏耀就碰上了一個橫主兒,人家就是鋼筋鐵骨,風雨無阻。
若是天兒好還可以,像是今天這樣,狂風大作,外面的瓶瓶罐罐被吹得叮噹亂響,明顯就是要暴雨來臨前的徵兆。
夏耀在床上翻了幾個跟頭後,一躍而起,大步走到陽臺。
「馬上走!」
袁縱站得穩穩當當的,連個頭都沒轉。
「颳大風了你沒看見麼?」
大漠風沙,颱風入境,執行過多少危難險急的任務,還計較這麼幾級風麼?
夏耀心裡不知哪來一股怨氣,砰的一聲把窗戶撞上了。
愛尼瑪走不走,吹跑了活該!
沒一會兒,一道霹雷在視窗炸開,光亮中夏耀看到了袁縱那張沉著淡然的面孔。
鐺鐺鐺幾大步走過去。
「你特麼是不是想讓雷劈死啊?」
袁縱巋然不動。
夏耀忍無可忍,從櫃子裡抽出一把傘,朝袁縱的腦袋上砸去。
這一記爆頭,爆得袁縱心口窩滾燙滾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