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硬邦邦的一聲回斥,繃著臉朝寫字桌走去。
然後,開啟寫字桌的抽屜,把那個木質房子模型拿了出來。
「那天說的話還算數麼?」夏耀問。
袁縱反問:「什麼話?」
夏耀略顯不自在地說:「就是爺給你笑一個,你給它穿上小褲衩。」
說著,把泥塑小人兒拿了出來。
袁縱一看,嘴角繃不住甩出一絲笑。
「笑什麼?」夏耀陰著臉。
這事擱誰身上誰都得笑,泥塑小人的小雞兒和屁股全都讓夏耀塗黑了,上面還粘了一些爛不嗤嗤的東西。看來之前夏耀做過無數努力,想給小人兒穿上褲衩,結果手藝活兒不行,就變成現在這副德行了。
袁縱咂著嘴,淡淡說道:「難度變大了,光笑不行了!」
「別蹬鼻子上臉啊!」夏耀眯縫著眼睛逼視著袁縱,「爺讓你修是看得起你!修不修,不修還我!」
袁縱歪著頭掃了夏耀一眼,說:「修。」
夏耀這才算有點兒笑模樣。
於是,外面下著大雨,兩個人坐在窗邊。夏耀一邊聽著雨聲,一邊聽著袁縱叮叮噹噹的聲音。他特別納悶,為什麼他用錘子砸都砸不動,可袁縱用把小刀就削鐵如泥了?
「勁兒不在刀上,在手上。」袁縱說。
切……夏耀冷哼一聲。
不過,不得不讓夏耀佩服的是,袁縱這雙看起來粗糲無比的大手,竟然還能幹這麼精細的活兒。刀在手指間流轉,花活兒耍得特漂亮。沒一會兒,小人兒上揚的雞雞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飽滿的小山丘。
不知道袁縱在小人兒身上動了什麼手腳,穿上小褲衩後,小人兒不僅沒規矩多少,反而有賣騷的嫌疑。都說完全裸露不叫誘人,半遮半掩才叫性感,袁縱的鬼斧神工就把這一說辭演繹得淋漓盡致。
夏耀看著還是彆扭,又說:「穿上褲子。」
袁縱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說:「工程量太大,我玩不轉。」
「你丫絕對是故意的。」
袁縱舔了舔牙尖,「我就照你要求,加了個小褲衩。你不說自個騷,還賴我手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