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一口拒絕,「我不用你,我要找一個最嚴的教官。」
「我就是最嚴的。」
夏耀不信他,又去旁邊拽了一位工作人員問:「你們這最嚴的教官是哪位?」
「就你身後那位啊!」
夏耀無視袁縱,又問:「第二嚴的呢?」
工作人員想了想,指指施天彪,說:「應該是他吧。」
「那好,那我就選施教官了。」
袁縱說:「他沒法帶你,他是集體授課,不帶私人的。」
「我也沒說我要私人訓練啊!我就是和那些保鏢一起訓練,只不過課時少了一些。」
這麼一說,袁縱的臉色更難看了。
夏耀斜了袁縱一眼,心裡暗忖道:他怎麼就這麼不樂意我在這訓練?怕這些員工透漏他的底細?怕我知道他是老處男?
想到老處男,夏耀揚唇一笑,亮白的牙齒泛著邪惡的精光。
「您整天牛哄哄的,鬧了半天還是個處男啊?」
袁縱斜睨了夏耀一眼,「你不是了?」
「我?」夏耀一頓,戲謔的口吻,「你看看爺這張風流的臉,怎麼可能還是處?我今年24,還有一年就步入男人的黃金年齡。知道男人黃金年齡是幾歲到幾歲麼?25歲到30歲,哎,你這杆槍還沒鍍金就變成廢鐵了,我真替你悲哀。」
袁縱也不和他爭執,直接把手伸到夏耀的嘴邊,刮蹭他的胡茬兒。
「幹什麼?」夏耀一把打掉袁縱的手。
袁縱什麼也沒幹,他就想試探一下夏耀的胡茬兒是硬的還是軟的。處男的胡茬兒不會因為反覆刮而變得粗硬,就像夏耀這樣,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