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了班,夏耀接了一個電話後,就興沖沖地奔向一個私人俱樂部。
「先生,請您隨我來。」
夏耀被服務員領到指定的房間,剛一推開門,男男女女、沸騰喧鬧的熱鬧景象闖入夏耀的眼簾。他的目光急促地撥拉著人群,終於定格在角落裡一個抽菸的男人身上。
「大禹!」夏耀激動一聲吼。
宣大禹正和別人聊著,聽到這一聲,眯縫著眼睛巡視四周。看到夏耀的一剎那,目光還頓了一下,隨即便有一團紅色的火焰在眼底炸開。
「我操……」
宣大禹像一隻野豹子從沙發上躥起來,幾乎是踹開了擋道的人群,直奔著迎面走來的夏耀。而後大手箍住他的脖頸,直接拖行到了沙發上,猛的按下去,連親帶啃地在夏耀臉上一陣肆虐。
夏耀平時不樂意別人折騰他,今個大概是忒高興了,也不計較這麼多了。宣大禹啃他,他也咬宣大禹,哥倆激動不已地親熱了好一陣,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多少年沒見了?你特麼也不想我!」宣大禹佯怒著質問。
夏耀赤紅的瞳孔透著異樣的興奮,「誰不想誰啊?我找你丫好幾年了。你走的時候也不打聲招呼,留個屁電話還打不通!」
「扯淡!」宣大禹露出不正經的笑,「好幾年?你要是真心實意找我,早特麼找著了!」
宣大禹、夏耀和彭澤三個人是在一個機關大院長大的,同一個大院的還有坐在旁邊瞧著他們樂的竇燁。但因為竇燁比他們大了三四歲,只是偶爾領著他們玩,所以關係不如他們仨親近。當然最親近還屬夏耀和宣大禹,兩個人真正是睡一個被窩,尿一張床長大的。
後來到了高二那一年,宣大禹突然就轉學了,他們一家人也都搬到了澳門。宣大禹也就和夏耀、彭澤斷了聯絡,一直到現在才露面。
服務員上了果盤,宣大禹紮了一塊梨,塞到夏耀的嘴裡,一邊看著他吃一邊說:「剛才你進門我都沒認出來,你怎麼變這麼帥了?」
「什麼叫‘變’這麼帥了?」夏耀挑了挑眉,「爺一直這麼帥好麼!」
宣大禹嘿嘿一笑,把夏耀摟到懷裡,在腰眼上狠捏一把,說:「我記得唸書那會兒你沒這麼白,現在怎麼這麼水靈了?」
夏耀臭美一樂,「保養得好。」
「怎麼保養的?」
彭澤在旁邊用一副嘲弄的口吻說:「天天吃素唄!」
夏耀玩笑性地給了他一腳,「滾一邊去!少給我扯淡啊!」
宣大禹又盯著夏耀瞅了好久,上上下下打量,恨不得扒光了脫淨了把褲襠裡的三兩肉都拎出來瞧瞧。最後大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俊臉一下拉到眼皮下方,低沉沉的笑。
「沒把傍家兒帶來?」
夏耀呲牙,「哪有啊!」
宣大禹眯起眼睛,特別質疑的目光盯著夏耀,說:「照理說你身邊不該斷女人啊!」
彭澤在旁邊哼笑一聲,「他不是沒續上,他是一直都沒有,人家那單身貴族的小日子過得勁兒勁兒的。成天提著個鳥籠子河邊遛鳥兒,大美妞兒上趕著勾搭都不掃一眼,倍兒清高。」
宣大禹更意外了,「我記得你是咱仨裡面開竅最早的啊!毛還沒長齊就在道上劫女生,撩人家裙子蹭人家奶子,不是你乾的?」
彭澤說:「對啊,他那會兒像個小流氓一樣!天天跟咱們顯擺他那根大白蘿蔔!」
宣大禹哈哈大笑,「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大白蘿蔔……尼瑪多少年沒摸了,快來,讓哥瞧瞧,是不是都長成人參了?」
「滾滾滾滾滾!」
宣大禹耍流氓,彭澤也跟著冒壞,仨人鬧了好一陣,最後竇燁喊他們一塊喝酒,這才算老實下來。
「叔、嬸挺好的?」宣大禹問夏耀。
夏耀說:「還那樣。」
彭澤補了一句,「他爸調到外省了。」
「什麼時候調走的?」宣大禹問。
夏耀說:「前年吧。」
「你和你媽沒一塊過去?」
「沒有,放長假的時候我和我媽會去那邊住一陣子,實在呆不慣。趕上我爸來北京開會,就回家裡住兩宿,平均一兩個月見次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