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宣大禹拎著衣領,連拉帶扯地拖拽到客廳。宣大禹以威懾為主,打人為輔地大肆蹂躪了王治水一翻,一邊揮拳頭一邊逼問:「走不走?走不走?」
這王治水真不是一般的軸,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揣著一千塊錢跑了,誰還在這自討苦吃啊?可王治水偏不,宣大禹越是轟他攆他,他越是賴在這不走。
「我說大哥,你也忒沒人情味兒了!你們家這麼大,我隨便找個地兒就能眯一宿,能礙你多大事啊?」
宣大禹冷著臉說:「我不習慣別人睡在我家。」
「那你本來想背的那個人呢?你要是不打算留他在這過夜,你把我背到這幹嘛?」
「他是個例外!」
王治水說:「那你也把我當個例外。」
宣大禹一臉嫌惡的表情打量著王治水,「你有什麼資本當這個例外啊?」
「就憑著咱這名字啊!」
王治水說著把身份證拿出來,在宣大禹眼前甩了甩。
「那句話怎麼說的?上輩子的五百次回頭看,才能換來這輩子的一次碰面……」
宣大禹一臉黑線,「那叫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
「對對對,還不是碰面,就是擦肩而過,等於沒看見一樣。就咱倆這緣分,喝醉酒背錯人都能背個和自個兒名字湊成一對的,上輩子不得把脖子轉歪了啊?!」
「去去去,甭跟我臭貧,拿錢麻利兒滾蛋!」
宣大禹推著王治水往外走。
王治水拽著宣大禹的衣領不撒手,還沒完沒了地說:「大禹治水,大禹治水,沒我這個治水,誰知道你是大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