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的名字怎麼般配了?」
宣大禹一板一眼地解釋道,「我是大禹,夏朝的開國君王,你姓夏,名耀,夏朝的榮耀全攥握在我的手裡,你就是我手心裡的人!懂麼?」
夏耀嗤之以鼻,「你這是硬往上套。」
宣大禹不說話,直勾勾地盯著夏耀看,鼻鼻眼眼的,看得特別認真。
「大白蘿蔔,你怎麼變得這麼帥了?」
夏耀斜了他一眼,「你說幾遍了?心裡明白就得了,老說出來有勁麼?」
宣大禹壞笑著擰夏耀的臉,夏耀一巴掌抽開他的手,顧自琢磨著,「昨天不是你送的我,那是誰把我送回家的?」
「彭澤?」宣大禹剛說完就否認了,「不可能,他在咱倆之前走的。」
「我明明記得我咬了一個人的耳朵,那種感覺特別真……」
宣大禹說:「興許是做夢,就你丫這副牙口,真被你咬了,早找你玩命來了。」
但願吧……夏耀想。
「對了,你的盜竊數額巨大,需不需要立案偵查啊?」
宣大禹說:「甭立案了,我丟不起那個人!你要是方便,就私下幫我調查調查,我早晚得把這小子逮著。」
夏耀點點頭。
兩個人沉默地坐了一陣,宣大禹看向夏耀,說:「明個是週末,陪哥們兒出去兜一圈!」
「我報了一個短期保鏢特訓班,週末得過去訓練。」
宣大禹不解,「你報它幹嘛?你還想當保鏢啊?」
「不是,他們的短期培訓沒有明確的針對性,我看中的是特種偵察技術和反恐訓練課程。還有追蹤、抓捕、防爆一些演習,挺刺激也挺實用的。」
「那我也跟你一塊去。」宣大禹說。
夏耀斜了宣大禹一眼,「你跟我一塊去幹嘛?」
宣大禹笑,「不幹嘛,就是想和你多待會兒。」
夏耀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