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之後,儘管袁縱沒要求,夏耀也甚有默契地拖著沒走。說實話,他還是有點兒不相信那道菜是袁縱做的。所以故意潛到廚房門口,順著門縫往裡面看。
廚房裡只有袁縱一個人。
藕已經煮成紅色,袁縱將其從砂鍋中撈出。待到晾涼再熟練地削去外皮,切成圓餅扣入碗內。然後放入搗碎的冰糖、白糖和桂花糖,蓋上網油上籠蒸……
夏耀看得正入神,袁縱背朝著他,低沉的嗓音在房間內響起。
「想看就進來看,偷偷摸摸幹什麼?」
夏耀這才把門推開,頎長的身段斜倚在門框上,目光中頗有幾分欣賞之意,開口時語氣中夾帶著說不清是嫉妒還是不服的酸味兒。
「全才啊!」
袁縱走到夏耀身邊,有力的手臂支著夏耀頭頂上方的門框,定定地注視著他。
「誰讓我碰上一個難伺候的。」
夏耀故意忽略掉這句話暗含的意義,手在袁縱肩膀上拍了拍,客氣地說:「謝謝了啊!」
「謝我幹什麼?我說是給你做的了麼?」
夏耀眸色迅速暗沉下來,扣在袁縱肩膀上的手開始收緊發力。
袁縱把嵌在自個肩膀上的手拔下來,攥握在手心,直視著夏耀的目光無比柔和。
「下次再想吃就直接說,可憐勁兒的。」
夏耀彆扭的將手扯了回來。
袁縱又問:「十一去哪玩?」
「我們警察要值班,只有兩天的假期。遠地方去不了,近處都是人。也就能和哥們逛逛街,打打牌。」
「逛街那都是妞兒乾的事。」袁縱說,「我帶你去個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