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這樣偷偷摸摸研究大鳥內褲的行為,恰好被大鳥的主人逮個正著。
夏耀那張臉蹭的一下燒了起來。
袁縱嘲弄一笑,「怎麼?你還想親手給我洗?」
夏耀有種想把手裡內褲揉吧揉吧塞袁縱嘴裡的衝動。
等袁縱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夏耀已經鑽進被窩了,把自個兒裹得像個蠶蛹,嚴嚴實實密不透風。而且還特意朝正往床邊走來的袁縱說:「我讓服務員又送來一床被子,咱倆各蓋各的。」
袁縱沒說話,往床邊移動的過程中,目光一直被夏耀這塊大磁石牢牢吸附在身上。
夏耀感覺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後背的肌肉下意識地繃緊。
袁縱看都沒看自個那床被子,大手直接拽住夏耀緊緊掖著的一個被角,猛的掀開,從後面將夏耀摟抱住。然後再把被子合上,死死壓住被角,將夏耀囚禁在這個溫暖而狹窄的空間內,完全不容反抗。
「老子就想和你睡一個被窩怎麼辦?」袁縱口裡含帶的熱氣全都吐在了夏耀耳後。
夏耀渾身上下都處於一級戒備狀態,牙齒差點兒碾碎,凌厲的目光朝斜上方的混蛋掃去,怒道:「我告訴你袁縱,你丫要敢整么蛾子,我特麼弄不死你!」
袁縱精壯的胸膛抵著夏耀赤裸的後背,手臂圈著他的腰身,滿手都是滑不溜的觸感。別說整么蛾子,就是什麼都不幹,只這麼抱著,也能讓袁縱的血壓飆到二百多。
袁縱的大手鉗住夏耀的兩頰,硬是將他的臉扳向自己。
「剛才擺弄我小褲衩幹什麼?」
夏耀矢口否認,「誰擺弄了?」
袁縱笑:「是想看看自個兒有多大魅力,能讓我把內褲撐得多鼓麼?」
真特麼不要臉……夏耀甩手朝袁縱胸口給了一拳,怒道:「我操你大爺!」
「我替我大爺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