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水剛在這個陌生男人身上趴穩,心頭竊喜:這招真特麼絕了!要是還能攤上那麼個有錢的主兒就好了。突然一股詭異的龍捲風從後方襲來,將他扒著男人肩膀的手硬生生地撬開,身體不聽使喚地朝後仰去。
嘿!嘿!嘿!怎麼回事?
王治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宣大禹薅著衣領掄到地上。
本以為是這背上的「原主」,結果一抬頭,看到宣大禹那張臉。王治水嘴角抽搐了好一陣,才從地上悻悻地爬起來。
宣大禹在王治水額頭豎起的黃毛上拽了一下,戲謔道:「行啊!幾天不見,從殺馬特一躍成為洗剪吹了?」
王治水眼珠亂轉,一抹醉意瞬間襲上眉梢,說話都拖著長長的尾音兒。
「不是……你……你誰啊……」
「少特麼給我裝!」宣大禹一巴掌抽在王治水後腦勺上,「你連你衣食父母都不認識了?」
王治水瞬間被劈醒了,使勁揉了揉後腦勺,一副委屈又諂媚的小賤樣兒。
「哎呦,大禹哥,是你啊!剛才暈暈乎乎的,沒認出來。那個……大禹哥,我就不跟你聊了,我二舅還等著我呢,我得先走了。」
說著指了指剛才揹著他的那個人,假裝一副他不是故技重施的無辜樣兒。然後轉過身,踮著腳尖準備溜,結果被宣大禹拎著褲腰帶拽了回來。
宣大禹不和他繞彎子,「編!你特麼再給我編!我還真是長見識了,頭一次見到你這麼標新立異的街頭騙術。」
「我……我騙什麼了?」王治水繼續裝傻。
宣大禹冷哼一聲,狠狠揪住王治水的一隻耳朵,將上面的耳釘硬生生地扯了下來,放在手裡掂量片刻,說:「行啊!月光族啊!要說你也在我那偷了那麼多東西,才一個多月就給得瑟沒了?」
王治水一邊捂著耳朵嗷嗷喊疼,一邊拍著大腿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