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空調提前開了,暖風一股股的,夏耀剛進去就被袁縱一把摟住,拖抱到牆角,迫不及待地親吻上去。倉促粗重的氣息混雜著男人薄唇特有的硬朗質感,刺激著夏耀很久未被調動的感官神經。
「你媽……放開我……有完沒……唔……」
夏耀記不清自個被袁縱強吻過多少次了,好像自打兜風回來,袁縱就頻繁地找機會親他。他想掙脫掙脫不開,想罵罵不出來,親著親著,不知是麻木了還是預設了,夏耀竟沒有一絲反抗的意識了,就那麼由著袁縱吮吸掠奪他獨有的味道。
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袁縱的舌頭在夏耀唇邊橫掃而過,終於停了下來。
「那兩個石榴是你特意給我留的?」
夏耀扯了扯嘴角,「那是你學員心疼你,故意沒挑走。你真以為人家沒看見啊?他們是成心跟你逗悶子呢,其實心裡明鏡似的。」
袁縱但笑不語,兩手下滑至夏耀的腰肢,順著下衣襬探了進去。
夏耀反應神速地按住了袁縱的手,警告性的目光甩向袁縱,「你幹什麼?」
袁縱射過去一個更為冷厲的目光,低沉沉的語氣說:「你又穿低腰褲?」
「這個褲腰還低?再高點兒就跟制服褲子一樣了。」夏耀說。
「怎麼不低?」袁縱兩隻溫熱的大手貼在夏耀平滑的小腹上,頭側歪著惱視夏耀,「什麼季節了?這麼穿肚子不招風麼?」
夏耀用手去拽袁縱的手,結果被他反手拽住。
「手這麼涼?沒穿秋褲吧?」
夏耀說:「我已經很多年沒穿過秋褲了。」
袁縱斜睨著他,「這麼臭美?」
「不是臭美不臭美的事,這是一種精神,一種不肯向大自然妥協的人生態度。哎,跟你說你也理解不了,咱倆不是一個年代的人。」說完,夏耀拎起自個的包,特別酷地走了。
袁縱叫來管理員,說:「今天晚點兒回去,把咱這的暖氣都試試水,明天正式供暖。」
「明天就供暖?」管理員訝異,「今天才2號,往年都要17、8號才供暖,提前了半個多月,那得額外支出多少供暖費啊?」
「這部分開支從我個人的賬戶上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