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發現夏耀頻頻看錶,忍不住問:「怎麼了,兒子?不吃飯總看錶幹什麼?有什麼事麼?」
「沒事。」夏耀悶下頭。
宣大禹夾了一塊鴿子肉,剔去骨頭,朝夏耀嘴邊送去。
「來,張嘴!」
夏耀很自然地張嘴吃了進去,吃完莫名冒出一句。
「我想吃麵條。」
夏母怒瞪了他一眼,「越不方便吃什麼你越要吃什麼。」
夏耀不吱聲了,夏母和宣大禹在旁邊聊著,他偶爾插一句嘴,大部分時間都心不在焉。
用不用給袁縱打個電話,告訴他我不過去了呢?夏耀默默地想,有這個必要麼?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一定得去他那吃?打吧,感覺有點兒多此一舉,不打吧,弄得好像自個多放不開,心裡有鬼似的。
吃完飯,夏耀糾結的情緒依舊沒得到緩解,和宣大禹聊天的時候還頻頻往視窗掃。
「我特麼現在就一個願望。」宣大禹說。
夏耀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啥?」
「逮著王治水那小子!」
夏耀噗嗤一樂,「你還惦記著他呢?」
「魂牽夢繞,茶飯不思。」
夏耀說:「我這幾天不用出警,就待在辦公室裡,我趁著這段時間幫你查查,看看能不能把這人學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