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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再撓撓麼……(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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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耀手指輕敲著桌面,目光凌厲地掃著王治水,半天都不說一句話。心裡暗暗盤算,怎麼才能把王治水嘴裡的話套出來。

王治水被夏耀盯得心裡發毛,但又忍不住總往夏耀身上瞟。穿制服的條子他見得多了!但是能把制服穿得這麼有風情的還是頭一個。好歹來了趟局子,不幹點兒出格的事,出去怎麼和人家吹牛逼?

想到這,王治水扭了扭身子,一臉焦躁糾結的表情。

「那個,警察同志,我脖子癢,能不能幫我鬆綁,我先撓一下。」

夏耀面無表情地說:「忍著。」

「這哪忍得住啊?」王治水歪脖聳肩,扭動掙扎,「哎呦哎呦,癢死我了,是不是有螞蟻爬上去了?啊好……。」

夏耀冷冷瞥了他一眼,「至於鬧那麼血活麼?」

「真的特難受。」王治水呲著牙哭訴,「警察同志,你們這不是講究人性化審訊麼?群眾的這點兒要求都不能滿足?」

夏耀明確表示,「審訊過程中不可以解開繩子。」

「那您可以幫我撓撓麼?」王治水垮著臉。

夏耀走到他身邊,抬起一條腿,彪悍的警靴揚到他的臉側,幽幽地說:,我拿這個給你撓撓,怎麼樣?」

王治水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這個也成,這個也成,隨便一樣東西在我脖子上劃拉兩下,我受不了了。」

別看王治水人品不怎麼樣,演戲倒是挺有一套,能把皮癢演繹得像毒癮發作一樣,讓旁人看著也跟著難受。加上夏耀就是典型的怕癢不怕疼的人,一身的癢癢肉,打小兒就把「癢」當成人生中最痛苦的一種感官體驗。

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夏耀把手伸了過去。

「你洗澡了麼?」

「洗了。」王治水說,「我每次去那家偷酒喝,都會順便在他家泡個澡。

夏耀哼一聲,「你倒是不把自個兒當外人。」

「他們家浴室特乾淨,比去澡堂子划算多了,浴缸還帶按摩的。往熱水裡一泡,再咂摸一口小酒,那滋味……」

「少給臭貧!」夏耀問,「哪癢?」

「就脖子下邊,對對對,就是那……嘶……」再往右邊去一點兒。哎,你這麼一撓,我怎麼感覺我後背也有點兒癢了?對對,往下,啊……太對了,就那兒,別停……」

兩分鐘後,門口傳來一陣鐺鐺鐺的腳步聲,跟著宣大禹粗暴的嗓門就在外面響起。

「王治水你特麼是不是不想活了?」

幾個在辦公室聊閒天的刑警一聽到這動靜,趕忙跑了出來,三五個人把宣大禹扣住,阻止他繼續用腳踹門。夏耀一聽這動靜也趕緊衝了出來,先把門掩上,然後朝幾個警察說:「別動手,這是我哥們兒。」

那幾個警察聽到這話才把手鬆開,夏耀用手臂勾住宣大禹的脖子,將人拉扯到外面,問:「你要幹嘛?」

宣大禹指著審訊室的門口怒罵:「你看他那個jb樣兒!滿嘴跑火車就不說了,還特麼讓你給他撓癢癢,他……」

「行了,行了。」夏耀打斷宣大禹,「你嚷嚷什麼啊?這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麼?回頭他被放了,你丫再被拘進去!」

宣大禹喘了兩口粗氣,突然拽著夏耀往衛生間走。

「幹嘛去啊?」

夏耀還沒問清楚,宣大禹就把夏耀拽到洗手檯,親自給他搓手。手心手背指甲縫,洗手液一連擠了兩次,夏耀想把手拽回來都不讓。

「嘿,我說你這樣就沒勁了啊!」夏耀說,「多大點兒事啊?至於麼?」

宣大禹特別認真地說:「我就見不得你的手碰髒東西。」

這個時候夏耀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他在想:假如宣大禹知道他和袁縱乾的那些事,會不會褪了他一層皮?

「我和你說,就那天晚上我揹著他穿的那件衣服,他躺過的床單、沙發巾,我特麼全燒了!」宣大禹恨恨的。

夏耀手上的水全都塗在宣大禹的臉上,樂呵呵地說:「為那麼一個人折騰自個兒,犯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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