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飛快疾馳在路上,車外是呼嘯肆虐的北風,車內是混沌不清的喘氣聲。兩個人心中都繃著一根弦,細得如同絲線,意念稍稍鬆動便會啪的一聲斷裂。只能屏住呼吸,緊咬住牙關,充著血的瞳孔直視著前方的路,不敢有絲毫偏離。
一棵大樹被風吹倒了,壓在路中間,導致後面陷入一片擁堵。
夏耀等不及了,快速急調頭往回開,停在一家酒店門口。
從前臺到客房的這一段路,夏耀大腦一片空白,兩條腿翩翩然,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房間門不知是推開的還是撞開的,兩對凌亂的腳步交錯急促地閃入房間內,門咣噹一聲被關上,夏耀的胸口蹭的躥起一團火焰。
他將袁縱抵在牆上,一隻手扼住袁縱的腦門,一隻手死拽著他的衣領。近乎兇殘地在袁縱的嘴邊和耳側啃咬著,胯下的硬物頻頻撞擊袁縱的大腿根兒。
袁縱被夏耀的熱情炸得體無完膚,雄性動物的本質下勉強裹著一層人的薄膜。他用手捧住夏耀的頭,勸哄著他的同時也安撫著自己。
「得了得了,我不是在這呢麼?」
夏耀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但熱情絲毫不減。手伸入袁縱的衣內,在他的胸肌上掐擰揉攥著,性感的腰身急切地挺動。火光繚繞的瞳孔肆無忌憚地燒灼著袁縱敏感的神經,那裡面有威懾,有警告,有撩撥,有壓抑過久後的激情釋放。
「你是我的。」夏耀說。
袁縱最後一層偽裝的薄膜被赤裸裸地揭開,溫柔又帶著極強震撼力的聲音響徹在夏耀的耳邊,「我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說完一隻手抱起夏耀,粗暴的大步肆虐著單薄的地板,在浴室的門口猛然頓住。而後便是一聲沉悶的震響,被隨之響起的永聲拖出長長的一陣迴音。
噴頭下面水霧繚繞,兩個充滿男性魅力的軀體扭纏在一起。溫熱的水流在頭頂炸開,順著英俊的面孔輪廓緩緩流淌,勾勒出狂野奔放的男性美。
夏耀的手插入袁縱的硬茬兒黑髮中,熱切地索吻求歡。
他的舌頭煽情地沿著袁縱的下巴一路舔抵到脖頸,牙齒在滾動的喉結上細細密密地啃咬著。兩隻手貪戀地在袁縱的每一塊肌肉上撫摸流連,攜一抹沐浴露,在濃密的毛髮深處細緻地搓弄,白色的泡沫跟著巨物一起膨脹發熱。
什麼原則?什麼底線?什麼男人的自尊?
都特麼給老子滾遠遠的!
夏耀從沒有一刻這樣放縱和享受。
袁縱火熱的瞳孔睥睨著頭頂下方這張放蕩不羈的面孔,夏耀的眼睛被水霧漫溼,半眯半睜,誘人的眼部線條像狠狠絲線揪扯著袁縱的心。
袁縱的氣息已經粗亂到無法自控,夏耀還在他的脆弱之地搓洗著,源源不斷的熱量往上湧,迫使袁縱的腦仁兒炸出無數殘暴的貪念。
他想狠狠地操夏耀,不計一切後果的。
大手抓扣在夏耀的屁股上,猛的往胸口一帶,火熱的胸膛對撞,濺起無數的水滴。
夏耀順勢躥到了袁縱的身上,兩條有力的長腿夾住了袁縱的腰身。而後將手伸到置物架上,擠出一些沐浴露,在袁縱的後背自上而下緩緩塗抹著。
感覺到夏耀手心裡的火熱和溫柔,袁縱殘暴的念頭再一次被虐殺。他意識到這是自己愛的人,三十多年來獨一無二的愛和最清晰的慾望表達全都傾注在了他的身上。他需要小心呵護,倍加珍惜,又要經受得住焚身烈火的燃燒、炙烤。
「你也給我抹點兒。」夏耀突然開口抱怨「我都給你抹這麼多了,你就那麼幹愣著,大爺一樣。」
袁縱舔了舔發燙的唇角,含笑著擠了一些沐浴露。
「給你洗洗屁股。」說著,袁縱用溼滑的大手在夏耀的屁股上揉搓起來,先是繞著大圈勾勒著渾圓的線條,而後用手抓捏按摩著最軟和的部位,力道強勁卻不生硬。
夏耀享受地在袁縱的耳邊發出哼吟聲,放在袁縱後背上的手從滑動變成了揉攥。腰身隨著袁縱手掌的力度不由自主地挺動著,硬邦邦的小妖兒在袁縱的小腹上磨蹭求歡。
「這麼揉你屁股舒服麼?」袁縱問。
夏耀毫不掩飾自己的感受,喘著粗氣在袁縱耳邊哼哼。
「舒服……爽……」
袁縱的手轉移到內側,攥住夏耀臀縫處的軟肉向外抓揉,頻頻將臀瓣掰開,窺伺深藏在內部的淡粉色密口。
「.啊啊……。」
夏耀的呻吟聲加大,隨著袁縱手指的向內深入,臀瓣抖動的頻率開始加大。相比平時的躲避抗拒,這次他的腿緊緊箍住袁縱的腰身,袁縱在後面玩弄礙越肆無忌憚,他挺動腰身與袁縱火熱對蹭的越發狂野。
袁縱的指尖蹭到夏耀的密口,夏耀揚起脖頸劇烈呻吟,銷魂的表情把袁縱逼得眼珠子都紅了。
袁縱用手指樞弄夏耀密口上的褶皺,趁機問:「喜歡跟我做愛麼?」
一股股電流急竄而至,爽得夏耀頻頻爆粗口,瘋狂地啃咬著袁縱的脖頸和臉頰,呼喘亂喘地哼道:「喜歡……喜歡……。」
袁縱粗糲的手指在夏耀密口上反覆刮蹭,逼得他臀瓣緊縮,水珠搖擺四濺。
「怎麼個喜歡法?」
夏耀咬著袁縱的耳垂,帶著濃重的哭腔說:「每天晚上一想起來,就偷偷在被窩手淫。」
袁縱頭一次看到夏耀這麼和他發浪,恨不得一棒子捅進去,操他個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