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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換人後遺症(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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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天,夏耀都沒和袁縱聯絡。

到了年底,各大單位都放假,夏耀的手機每天都會收到各種派對和聚會的邀清資訊。因為職業所限,夏耀的假期很短,一旦有緊急任務就得隨時待命。加上他對袁縱不辭而別的事耿耿於懷,所以手機資訊一概不理。

宣大禹直接找上門來了,「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啊?」

夏耀盤著腿坐在床上剪腳趾甲,一副沒精打采的蔫樣兒。

「沒工夫,累著呢。」

宣大禹調侃道:「這麼敬業?」

「我就是懶得去,一群人吆五喝六的有什麼意思啊?尤其姓陶的那2b,哪哪都有他,每回看見我都想踹丫的。」

宣大禹好脾氣地說:「咱不清他,咱哥幾個單獨聚聚。」

夏耀知道宣大禹的意思,他是看自個和彭澤關係這麼緊張,想趁這個機會緩和一下。

「我明天值班。」夏耀說。

「那就晚上唄,等你下班再聚。」

夏耀又說:「我加班。」

「你這樣就沒勁了啊!」宣大禹用手戳著夏耀的腦門兒,強迫他抬起頭看自個,「哥們兒之間聊聊天、喝喝酒又怎麼了?多大點兒事啊?痛痛快快喝兩杯不就過去了麼?就這麼說定了啊,明天晚上我過來接你!」

夏耀不說話,繼續悶頭剪指甲。

宣大禹直接把夏耀手裡的指甲刀搶了過來,「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

夏耀嫌宣大禹煩,赤裸裸的大腳丫子直接朝宣大禹臉上伸去。

宣大禹猛的後撤一步,夏耀哈哈大笑。

「大白蘿蔔,我看你丫是皮癢了。」

「別鬧,別鬧,哈哈哈……」

第二天,夏耀還是去了,一個消停的雅間,只有他、彭澤和宣大禹三個人。

一開始氣氛有點兒僵,夏耀和彭澤話都不多,只有宣大禹一個人在那說。後來碰了幾杯,聊起小時候的事,互揭對方的短,房間才漸漸熱鬧起來。

「你們還記得咱小時候,那個拉屎時被狗咬掉jj,一直沒安回去的黑小子麼?前兩天我碰到他了,你們猜怎麼著?長得跟大姑娘似的,特別水靈。」

宣大禹指著彭澤朝夏耀說:「你瞧見沒?他丫不留心別的,淨留心這種事!」

夏耀瞅了彭澤一眼,跟著一笑。

系在兩個人心中多日的疙瘩好像就這麼輕易解開了。

後來彭澤喝大了,說:「小時候我看見你倆在一起就來氣,你倆關係忒好了,還總是孤立我。後來大禹你走了,妖兒剛粘了我沒兩年,你丫又回來了。操!結果還是你倆最親。」

「廢話。」宣大禹醉意滿滿,「我對妖兒那是什麼感情……」

夏耀也跟著笑,完全是不明狀況的傻笑。

彭澤又和宣大禹說:「好像自打你走,妖兒就出家了。以前多歡騰一個人,到處亂竄,身邊的大美妞穿成事,都夠咱哥仨吃頓燒烤的。等你一走,嘿,西門慶變成唐僧了,尼瑪這麼多年我一直沒緩過來。」,

彭澤的吐槽聽在宣大禹耳朵裡那是別樣的銷魂。

扭脖子朝夏耀問:「是麼?是因為我走麼?」

夏耀若有若無地嗯了一聲,「你為啥……不打一聲招呼就顛兒了……」

這仨人裡面,夏耀喝得最衝,連鞋都脫了,腳丫子四處亂蹬,最後學麼到宣大禹的褲襠上。腳丫子試探性地蹭了蹭,挺軟和,於是戳在那不走了。

宣大禹心裡就像小貓亂抓,意識醉了精神沒醉,夏耀無意識地控訴和一系列親暱的舉動讓他的狼子野性暴露,手攬住夏耀的腰身,在他的耳邊嘀嘀咕咕。

「我揹你去我那怎麼樣?」

夏耀醉得啥都不知道了,問啥啥,‘嗯」。

上車前,彭澤還亂拍著夏耀說:「我知道你前眸子為啥晾著我,你不就……討厭那個誰麼?那個李真真麼?放心,我倆快完了,追我的那個小妞已經開始倒貼了,哈哈……礙你眼的馬上就要提著鋪蓋捲走人了。」

「啊……」夏耀張大嘴,「我呸……」

彭澤嘿嘿一笑,被司機塞進私家車,很快就沒影了。

宣大禹走下三級臺階,手朝後晃了一下。

「來,上來。」

夏耀直接躥上了他的後背。

路上,宣大禹頻頻扭頭看,這是赤裸裸地換人後遺症啊!總擔心後背上的人變成了王治水,隔三岔五就要確認一下。

「你不是每次喝醉酒都咬人不撇嘴麼?」宣大禹哼哼道:「你……你咬著我,咬著我心裡就踏實了。」

夏耀果真一口咬了上去,咬住了宣大禹的耳朵。

宣大禹疼得嗷的一嗓子,「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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