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嗯?」
「我想跟你嘮嘮嗑。」
「說。」
袁茹一條胳膊支起腦袋,笑眯眯的看著袁縱,一副沒憋好主意的表情。
「你和夏耀幹過那種事麼?」
袁縱反問,「哪種?」
袁茹嘿嘿一笑,把手放在炕沿上來來回回蹭,「就這種。」
「沒有。」袁縱說。
袁茹不信,她猜袁縱就是礙於面子不肯說,於是又操著肉麻的?吻繼續打聽,「夏耀身上到處都那麼白麼?汗毛多麼?我感覺他皮膚特好,是不是摸著特滑溜?」
袁縱這幾天本來就有睡眠障礙,睡覺前得先清空腦子,結果袁茹還一個勁地給他往回蹇。剛飄出的影像又被無情地回收,袁縱滿腦子都是夏耀那白滑細膩的皮膚,手上就像長了蟲子似的。
袁茹又說:「我覺得夏耀臀型特別好,好多男人穿褲子都撐不起來,夏耀那老是裹得滿滿當當的。哎,你有沒有掐過夏耀的屁股?是不是肉特厚,手感特好?」
袁縱恨不得把夏耀的屁股切下來一半捎過來。
袁茹還不依不饒地追問,「哥,夏耀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也那麼冷麼?」
其實,想起夏耀窄窄的眼皮微微眯著,毫無防備地朝自己撒歡,這才是袁縱最招架不住的,也是折磨他最深的。
終於,扭頭回了袁茹一句。
「你是在午夜色情熱線幹過麼?」
袁茹反應過來之後恨恨的在袁縱被子上捶了幾下。
袁縱還了她倆字。
「睡覺!」
臘月二十七這天,夏任重再次回到家。宣大禹和彭澤兩個人過來探望伯父,夏任重見到兩個孩子特別高興,親自下廚,留兩個孩子在家裡吃飯。
「大禹啊!你父母在那邊怎麼樣?」夏任重問。
宣大禹說:「挺好的,今天還給我打電話,讓我代他們給您拜年。」
「哈哈……」夏任重一陣爽快的大笑,「那你呢?」
「我?我一直都那樣啊!」
「我是問你有沒有談朋友?」
額……宣大禹下意識地看了夏耀一看。
夏任重啞然失笑,「我問你呢,你看他幹什麼?」
「哦,還沒呢,暫時沒合適的。」
夏任重又把目光投向彭澤,「你呢?」
彭澤笑笑,「我……就快有了。」
夏任重立刻開始擠兌夏耀和宣太禹,「瞧瞧人家,再看看你們倆,你們小的時候啊,我就覺得彭澤這孩子最精。」
夏耀腹誹:我們要是都把各自的男朋友牽來,您就知道誰精了。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夏任重一點兒父親的架子都沒有,最後竟然和彭譯划起拳來,頻頻輸了被罰酒。夏耀吃得最快,幾乎只扒拉了幾口飯,就急匆匆地跑到客廳,開啟電視準時收看某tv的一檔綜藝節目。
宣大禹端著碗走到客廳,問夏耀:「你這麼快就吃完了?」
夏耀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敷衍地點了點頭。
電視上正播放之著夏耀全程參與拍攝,以宣傳袁縱保錁公司為主要目的那檔綜藝節目。節目的片頭是一段宣傳片,大部分場景都是在公司內部拍攝的,熟悉的場景和學員被搬到熒屏上,給夏耀的直觀感受和在現場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些苛刻的教官,有愛的學員,讓他尷尬的調侃,樂在其中又矢口否認的偏袒……都在一個個熟悉的面孔中變得如此親切。夏耀雖然和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卻感覺自己會一直守在那裡,享受著一年年人員更替帶來的傷感和滿足。
宣大禹也草草地吃完,坐在夏耀旁邊和他一起看。
夏耀突然拽住宣大禹的袖子,興奮地說:「快看,我出場了!」
宣大禹說:「至於這麼興奮麼?上次那個熟人請你拍兩次廣告大片你都不去,這會兒給一個鏡頭就美成這樣。」
「那不一樣。」夏耀說。
沒一會兒,袁縱出場了。
夏耀嘴上說著不想,當活生生的袁縱出現在螢幕上,說著那些私底下練了無數次的臺詞時,夏耀還是一個字都不肯落下。
心裡空落落的,從沒覺得假期竟也如此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