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縱對夏耀的身體感官觀察如此之細膩,也讓夏耀心中的怨氣少了幾分。
「你的手機有影片功能麼?」夏耀問。
袁縱說:「我可以暫時借我妹的手機用一下。」
夏耀把櫃子上的鏡子抄過來,照了照自己的臉,發現腮幫子上的青紫還沒消褪下去,那是前兩天和保鏢黑子交手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的。更要命的是脖子上的那道勒痕,那是活祖宗宣大禹醉酒後玩「捆綁」的鐵證。
於是,夏耀說:「我不想讓你用你妹的手機。」
「我剛才檢查過了,沒有錄音記錄功能。」
夏耀說:「那我也不想讓你用。」
「為什麼?」袁縱問。
夏耀想了想,說:「就想……讓你再多想我一點兒。」
雖然對夏耀破天荒的情話感到莫名其妙,但是袁縱也是有血有肉的男人,縱使這話只有一份真,也足夠戳他心窩子的。
「那你把手機對著下邊,我想你‘弟弟’了。」袁縱說。
夏耀俊臉一熱,「滾一邊去!」
「怎麼就不能看了?」袁縱故意逗夏耀。
夏耀冷哼一聲,「我‘弟弟’過一年長了好多肉,太肥了,怕嚇著你!」
袁縱舔了舔嘴角,把手機結束通話了。
夏耀以為袁縱那邊訊號不好,剛要撥過去,突然收到一條簡訊。開啟一看,是袁縱發過來的一張圖片,看到圖片內容後,夏耀的屁股下面就像著了火。
袁縱給夏耀發的是他剛拍的胯下風情圖,已經赫然挺卒如巨峰了。看得夏耀心跳陡然加快,雄性荷爾蒙大量分泌,腎上腺素迅速飆升。
「你丫真流氓!」
嘴上這麼說著,手裡卻翻來倒去地欣賞這張圖片,然後偷偷放到一個私人資料夾裡珍藏,又設了兩道密碼。
袁縱故意問:「看到什麼了?」
夏耀和袁縱相隔數日沒幹那些沒羞沒臊的事,這會兒還假惺惺的矜持起來了。
「什麼也沒看見。」
「真沒看見?」袁縱嘲弄的口吻,「沒看見你喘什麼?」
夏耀嘴硬,「誰喘了?」
袁縱不依不饒,「快點兒,告訴我看見什麼了。」
夏耀被臊得毫無退路,不開口忒窩囊,開口就滿足了袁縱的邪惡目的。憋了好一陣,終於操著羞惱的口吻甩出一句。
「看見你那根大jb了!」
說完,腦袋直接扎進兩個枕頭中間那道縫了。
袁縱獰笑一聲,健碩的大腿來來回回蹭著床單的紋理。
「大麼?粗麼?硬麼?」又問。
夏耀不耐煩的說:「次鳥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行了吧?」
「想讓我用這個操你麼?」
夏耀整張臉四度燙傷,一喘氣嗓子眼兒都冒煙了。
「滾!」
說完迅速把手機結束通話,又把衣服脫光了,四肢攤開,七仰八叉地晾在外面降溫。結果越晾越熱,越晾越熱,翻了幾個身之後,又把手機抄起來了。
電話不到一秒鐘就接通了,袁縱早就料到夏耀會忍不住撥過來。
夏耀不說話,等著袁縱說,結果袁縱也不說話。
夏耀忍不住嗯嗯兩聲,手指在枕頭上彈鋼琴。
「怎麼了?」袁縱明知故問。
夏耀又嗯嗯兩聲,匍匐在床單上蹭了蹭,豐滿的臀瓣跟著抖了抖。
「你到底想幹什麼?」袁縱還沒完沒了的。
夏耀眯縫著細長的美目,眼神顧盼風流。
「我在被窩裡呢,一點兒衣服都沒穿。」
袁縱說:「然後呢?」
夏耀直接爆粗口:「少特麼給我裝孫子,你丫是不是都擼上了?」
袁縱啞然失笑,口氣依舊很沉穩。
「不許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不愛聽。」
夏耀冷哼一聲,「那你愛聽什麼?」
袁縱說:「我稀罕你快射的那個時候,小嘴特賤!」
夏耀眸中邪光一閃,假模假式地哼哼了兩聲。
「……啊……好爽……好舒服……不行了……」
幸虧沒有影片,袁縱光是想象夏耀現在的表情,就有種想把他從手機裡掏出來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