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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好小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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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耀喃喃的,「我感冒向來不打針,也不吃藥,自個兒能扛過去。」

事實上,袁縱也提倡自然療法,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吃藥,但是放在夏耀身上就另當別論了。

夏耀看袁縱還有要走的架勢,忙勾住他的脖子說:「被窩透風。」

袁縱抱著夏耀的手臂緊了緊,問:「還透風麼?」

「嗯,老是有涼風鑽進來。」

袁縱知道夏耀是被凍大勁了,心一疼,將夏耀整個人攬到自個身上,然後用被子將他纏裹住,兩條有力的手臂壓在被子外面,將夏耀捂得嚴嚴實實。

「還透風麼?」

夏耀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瞬間昏睡過去。

袁縱幾乎沒怎麼睡,夏耀總是無意識地喊冷,讓明明心裡有把握的袁縱還是忍不住焦灼、著急、心疼。一真折騰到後半夜,夏耀身上的溫度總算降了下來,開始慢慢出汗,汗水粘在兩個人緊密貼合的皮膚上,夏耀又開始熱得掙扎。

「熱……鬆開……」

袁縱不僅沒鬆開,反而摟得更緊,粗重的熱氣撲到夏耀的耳朵上。

「聽話,忍一忍,再出點兒汗明早上就好了。」

夏耀不再動彈了,為了早點兒好,為了一早神清氣爽,為了袁縱抵在他兩腿之間的那根燒紅了的「鐵棍。」他忍了。

第二天一早,夏任重懷著美好的期待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前,手機響了,秘書遞送過去。

「夏書記,您的電話。」

夏任重拿起來一看,「媒人」打來的,所謂媒人,就是把那位姑娘介紹給夏耀的熱心阿姨,夏任重原單位的老同事。

「老陳啊!」夏任重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年過得怎麼樣啊?」

「挺好,你呢?」

「我也挺好的。」

老陳遲疑了片刻,說:「老夏啊,我想問你點兒事。」

「問吧,有什麼話儘管說。」

老陳乾笑兩聲,「我就想問你,倆孩子見面的事,什麼時候給……落實一下?」

夏任重臉上的笑容迅速收起,「你說什麼?」

「我說倆孩子什麼時候見一面?人家的姑娘心裡沒譜,不知道你們什麼想法。」

夏任重一愣,「不是昨天見的面麼?」

「昨天?昨天那姑娘一直在我這!」老陳語調陡然拔高,」他不會和別人見面去了吧?老夏啊!你最好問清楚,你兒子是不是已經有中意的物件了……

夏任重撂了電話,硬生生地從嘴裡擠出仨字。

「好小子。」

夏母那邊還不瞭解情況,宣大禹去找夏耀的時候,直接笑著告訴他:「我們夏耀去相親了,你也得抓緊點兒。」

「相親?」宣大禹眉間兩道褶兒,「和誰相親?」

夏母說:「他爸爸託人給介紹的,昨天就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宣大禹陰著一張臉開車離去,心裡五味雜陳,什麼滋味都有了。果然夏耀沒把那晚當回事,果然自己會錯意了。宣大禹根本想不到夏耀會查資料驗證,在他心裡,夏耀就是沒有朋友越界這方面的悟性。

所以宣大禹從不把話挑明瞭說,怕傷感情,失去最好的哥們兒。

點了一顆煙,宣大禹的心跟著緩慢的車流一路堵。

今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條路段堵得相當厲害,後來完全開不動了。宣大禹走下車,拽住興沖沖湧向同一方向的路人,才知道前面的公園有廟會。

宣大禹已經很多年沒有逛過北京的廟會了,印象中最後一次逛廟會還是初中的時候,他和夏耀一起去的,還偷走了劇團的一根高蹺。

懷揣著一份對美好回憶的留戀和感慨,宣大禹鬼使神差地跟著人流湧了進去。

精湛的老北京手藝活兒,東西南北特色小吃,琳琅滿目的玩具掛飾……宣大禹逛了一會兒,隱隱聽到不遠處傳來俏皮的音樂聲,貌似正在演節目,宣大禹抬腳走了過去。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請用你們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的魔豆先生上場。我們的魔豆先生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他有一雙魔力的手,可以變出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稀稀拉拉的掌聲過後,一個服裝誇張搞怪的男人走了出來。

宣大禹站在特別靠後的位置,聽到前面幾個人議論。

「這魔豆先生腦門上怎麼還有一塊紗布啊?」

宣大禹的目光聚焦到魔術師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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