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多,袁茹自然醒,從枕頭旁摸出手機,看到上面顯示的時間,禁不住一愣。平時七點不起床袁縱就來踹門了,今兒怎麼這麼晚了還沒動靜?
袁茹穿上衣服去隔壁房間敲門。
「哥,你怎麼還沒起床?「
其實袁縱和夏耀早就醒了,只是在被窩膩歪著不肯起。
聽到袁茹的敲門聲,袁縱用大拇指在夏耀眉心的位置頂了一下,沉聲說:「起床吧,人家大懶妞兒都起了,你好意思賴著麼?」
夏耀用慵懶愜意又享受的目光蠱惑著袁縱:我好意思,我特別好意思。
好吧……十幾年沒睡過懶覺的袁縱被一個眼神忽悠得破戒了。
大半個鐘頭過後,袁茹梳妝打扮完畢,又過來敲門了。
「哥,都十點了,你還不起來做飯?」
袁縱在夏耀屁股上揉了一把,又說:「起來把,一會兒有人來家裡串門,到時候看你還賴在被窩,寒磣不?」
「串門又不是來看我的,你把這屋門鎖上不就成了麼?」夏耀用膝蓋在袁縱褲襠處頂了一下,「你自己起來唄,我又沒攔著你。」
袁縱嗓子眼冒火,他要能起來早就起來了。貼著讓他魂牽夢繞的滑膩皮膚,終於明白為什麼萬人擁戴的君王會不早朝了,擱誰誰也起不來啊!
於是,翻了個身,壓倒了夏耀的身上。
袁茹又在外面說:「哥,你不做飯我去三叔家吃了。下午我去鎮上買點兒東西,晚上沒準住在老姑家了。」
說完,拍了一下門,氣哼哼地走了。
袁茹剛一走,被窩裡迅速燃起一片火,兩個人在裡面扭纏啃咬,折騰得好不激烈。在袁縱幾乎被夏耀逼到獸性大發的時候,夏耀居然一狠心打斷了。
「我得先去洗澡。」
袁縱說:「甭洗了,這麼冷擦擦算了。」
「不行。」夏耀特別堅持,「我身上黏糊糊的,特別不舒服。」
說完迅速起身穿衣服。
袁縱拗不過他,只好跟著穿衣服起床,先給夏耀做一些飯,讓他填飽肚子。夏耀吃得特別快,也不知道在著急什麼。吃完一抹嘴,跟著袁縱出門了。
路上,幾乎誰見了袁縱都打招呼,順便問一句。
「這是誰啊?」
夏耀胳膊肘往袁縱肩膀上一搭,說:「我是他在外面的朋友。」
「哎呦喂,長得真帥!」
每到這時,袁縱含笑的眸子就會定定地注視著夏耀,好像別人誇的是他們家孩子一樣。
到了澡堂子,夏耀才知道袁縱為什麼不樂意他來洗澡,因為這裡沒有單間,只能喝別人一起洗。袁縱和夏耀公用一個噴頭,有意地給他遮一遮。
夏耀這些天憋得太狠了,在這種公共場合竟然都一柱擎天了,用意念逼了好幾次都沒逼退,最後還被袁縱笑話了。
「瞧你那點兒出息。」
夏耀冷哼一聲,趁著別人不注意在袁縱腿間的「墜物」上拽了一把。
「你也比我強不了哪去。」
兩個人鬧得正歡,突然有人拍了袁縱的肩膀一下,好心提醒。
「那邊的兩個噴頭都是好的。」
「我知道。」袁縱說,「我幫他搓搓澡。」
說完把戴著搓澡巾的手伸到夏耀的背上,剛要示意性的搓兩下,突然發現上面有兩道淡淡的勒痕,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你這後背怎麼弄的?」袁縱問。
夏耀猛的一僵,完了,整天照鏡子,忘了照照後背了。
「我後背怎麼了?」夏耀故意裝傻。
袁縱手撫著那兩道勒痕說:「自個受傷了都不知道?」
夏耀含糊其辭,「那個……沒準是那天摔的時候不小心颳了一下。」
雖然看起來更像是繩子勒的,可袁縱還是沒多問,單純地警告夏耀:「以後你再這麼不注意,老是往身上掛點兒小彩,我就讓你掛個大彩。」
夏耀為了糊弄過去,沒敢再多說什麼。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的腳步都在下意識地加快。
袁縱的步伐本來就大,即使調快節奏也顯不出有多急促。夏耀平時閒散散走慣了,這一加快腳步,簡直就像腳踩一個風火輪,將他騷動不安的一顆心徹徹底底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