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覺到異樣的熱度,豹子瞳孔暴突,兩隻血淋淋的手死死扳住扭曲耳朵方向盤,不要命的往外掙脫。腮骨被擠壓得扭曲變形,整個下巴都歪了。
終於,豹子的頭從方向盤裡剝離,撞開車門就狂飆而出。
剛跑出危險區域,突然想起司機還在車內,腦子一熱又跑回去,伴隨著巨大的震響將車門扯開,一把薅起司機往外拽。
幾乎是同一瞬間,極大地爆炸聲在耳側響起,豹子猛地攬住司機撲倒在地。
火藥夾雜著血腥味刺入鼻腔,豹子在下一爆炸來臨前飛速爬起,拎起被炸傷的司機繼續往遠處跑。
砰——砰——砰
一連串的震響幾乎將耳膜炸裂,濃重的黑煙在半空升騰,瀰漫了幾百米的告訴路段。
大火熊熊燃燒,車內幾百萬的家當,連同袁縱那件帶血的外套,被燒得渣都不剩。
司機的一條腿直接被炸沒了,爛碎的血肉散落一地,讓剛剛吐完的倆黑人又開始昏天暗地的狂吐起來。
豹子擦了擦臉上的血,從黑人保鏢的衣服裡掏出手機。
「快,來兩輛車,多帶點人來清理現場。」
「嗯嗯,有傷員,拉兩名醫生過來。」
「報特麼什麼警?你不知道我車裡裝的是什麼麼?」
掛掉電話,一口血沫啐到地上。
袁縱,咱走著瞧。
、、、、、、
袁縱若無其事的開車回醫院,路上接到袁茹的電話。
「哥,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可千萬別生氣啊!」
袁茹這麼一說,袁縱大概就猜到了,沉著臉一聲不吭。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口誤,哪想夏耀他媽耳朵那麼靈,一下子就把我說的話大聲重複出來。不過還好,夏耀沒生氣。等我出去後又有一個人來探病,我還特意叮囑他別提大小眼的事兒,他丫居然不領情!」
袁縱在高速路上劫車的時候,都沒露出這麼急躁惱火的表情。
「我該說你點什麼好?」
袁茹委屈的小聲嘟囔,「都怪你提醒我,你要是不提醒我,我壓根注意不到他大小眼。。。。。」
袁縱直接結束通話,把手機甩在副駕駛車座上。
夏耀正坐在病床上打電話,急赤白臉一通嚷嚷。
「我就納悶了,案情有那麼複雜的?不就是明擺著的事兒麼?」
「我給你們施加什麼壓力了?我讓你們偽造證據了?我讓你們嚴刑逼供了?我不就催著你們趕緊吧真相查出來?」
「需要時間,需要什麼時間?明明幾個小時就可以告破耳朵案子!你們在這麼拖著,新聞的負面效應都擴散了!」
「行行行,電話裡說不清,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夏耀拖著兩條病腿直接下床,費勁巴拉的換好衣服,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電梯裡晃出來。
我草!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夏耀急急忙忙回到床邊,快速脫掉身上的衣服,來不及穿病號服了,直接光溜溜的閃進被子裡,再把腦袋一蒙。
聽到推門聲,夏耀瞬間屏住呼吸。
袁縱走進房間,看到的就是夏耀用裝死遊戲來掩飾企圖出門的假象。
一張肅靜的白床,病人從頭到腳用白布遮蓋得嚴嚴實實。身體如一塊僵硬的鐵板,紋絲不動,胸口無起伏,看起來沒有任何生命體徵。
袁縱沉默無言的走到病床旁,眉目含笑的看著夏某人。
夏耀憋氣憋氣再憋氣,和自個兒的呼吸作鬥爭。
結果,袁縱完全對掀被單揭穿他不感興趣,直接將手伸進被子裡,在他熱乎乎的腳心上撓了兩下。
噗嗤一聲,瞬間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