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夏耀意外的是,這從袁縱主動起身讓路,讓夏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演出還在繼續,夏耀這一舞的火熱餘韻沒有消退,很多人一直在底下交流議論,觀眾席亂鬨鬨一片,導致後面幾個節目都不知道演了些什麼。
夏耀下來之後忙著回想自己剛才的表現,連演出什麼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看到學員們三五成群地往外走,夏耀也要站起身,卻被旁邊的大手一把按住。
夏耀的心赫然一抖,勉強穩住情緒朝袁縱問:「有事麼?」
袁縱不說話,韌勁十足的目光刮蹭著夏耀的臉。
夏耀刻意別開目光,他想掙扎,但是完全敵不過袁縱的手勁。他想叫嚷辱罵,但是周圍都是人,他又是剛出完風頭的焦點人物,只能默默忍著。
「夏警官,袁總,你倆怎麼還不走?」田嚴琦過來問。
夏耀勉強穩住語氣,「有點兒事要談。」
田嚴琦走後,整個禮堂空了,夏耀像是忍耐到了極限,瞬間朝袁縱吼出聲。
「你特麼要幹什麼?」
袁縱一股大力將夏耀拖拽而起,直接打橫扛在肩膀上。在夏耀暴怒的抓撓捶打下,面無表情地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袁縱,你丫放我下來!你要是個爺們兒就說句痛快話!這麼折騰顯擺你勁大麼?」
田嚴琦上了趟衛生間,出來正巧撞到這副場景,瞬間驚愣住,這是怎麼了?
袁縱將夏耀扛到辦公室,胳膊粗魯一甩。
夏耀的肩膀撞到了牆上,腦門兒青筋爆出。
「你到底要幹嘛?」夏耀急了。
袁縱比他更狂躁,所有斂著的火都在此刻熊熊燃起。他將夏耀雙手反擰在後,胸口貼牆,鉗制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
「把剩下的那段舞給我跳完。」袁縱突然開口。
夏耀恨恨地喘著粗氣,「我憑什麼給你跳?」
袁縱眸色漸沉,語氣嘲弄。
「你都能跟那麼多人騷,就不能跟我一個人騷麼?」
夏耀眼珠赤紅,「我跟誰騷了?」
「快點兒,扭起來。」袁縱平淡的口吻下掩藏著強烈的情緒。
夏耀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得死死的,臉上透著一股倔勁兒。
啪!
響亮的一巴掌抽在夏耀的屁股上,抽得他瞳仁泛紅。
「你丫憑什麼打我?滾蛋!」
袁縱打夏耀和打別人是完全兩種不同的力度,打別人是以「疼」為主要目的,打夏耀是以「麻」為目的。
「跳!」一個字的命令。
夏耀雙拳緊握,恨意的目光投向牆面,再反射到袁縱的黑眸中。
啪啪啪啪……
接二連三的巴掌甩向夏耀的屁股,疼痛中夾雜著難以啟口的酥麻,怒罵的哭腔中滲透著一股不言自明的情緒。
「滾……尼瑪……」
袁縱收手,又將強壯的身軀狠狠貼向夏耀,將他整個人按壓在牆面上。禁錮住夏耀的腰身,胯下早已硬挺的巨物猛的撞上夏耀敏感的臀縫。
「扭!」
夏耀呼吸粗亂,硬是不從。
袁縱便將撐起的巨物插入夏耀的褲縫中,布料與布料死死貼合。接著擺動起胯部,讓硬物隔著兩層布料,在夏耀的臀縫中扭轉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