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老公……你特麼就是個欠操的小婊子……」
「啪啪啪……」
入眼的情景讓宣大禹腦門青筋暴起,彭澤正和一個男人在床上激戰,宣大禹看得清清楚楚,也聽得清清楚楚,扭腰甩臀和大聲浪叫的就是個男人。
什麼陽痿?什麼性無能?到了李真真這什麼毛病都沒了。彭澤太久沒這麼放縱,這麼爺們兒了,幹得那叫一個起勁,啪啪啪的響聲都把宣大禹鎮住了。
行!宣大禹含恨咬牙,瞳孔欲裂,你們特麼一個個的真有種!
說完,一個招呼都不打,再次從彭澤家奪門而出。開車直奔常去的那家會所,幹掉一斤多白酒,喝得那叫一個爛醉如泥。
……
自打夏耀和田嚴琦攤牌之後,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好。以前夏耀不好意思說自個兒給他墊學費的目的,現在心裡沒有顧及了,便直接開口讓他幫忙看管著袁縱,別讓那些女流氓佔他男人的便宜。
這對於田嚴琦而言,當然是份美差了。
「袁縱中午有午睡的習慣,你幫忙看著點兒,別讓人打擾到他。」夏耀特意叮囑。
田嚴琦目露羨慕之色,「你可真疼袁總啊!」
「那是……」夏耀揚唇一笑,「我是男人嘛!」
於是,田嚴琦每天盡職盡責地「為夏耀服務」,一人分飾多角。袁縱睡覺的時候當門神,袁縱上課的時候當陪練,袁縱出門的時候當助理,袁縱吃飯的時候當陪客……導致長時間下來,兩個人的流言蜚語都在公司傳開了。
學員們都拿田嚴琦暗戀袁縱作為茶餘飯後的話題。
後來這些瘋話傳到了夏耀的耳朵裡,夏耀還專門給田嚴琦道歉了。
「你看,竟然讓你背了這個黑鍋,真對不住你。」
田嚴琦立馬擺手,「比起你給我墊學費,這真的不算什麼,你是我人生路上的貴人,沒你我可能就與袁總擦身而過了。」
夏耀哈哈大笑,「你瞧你,說得好像你對袁縱真有那麼回事似的。」
田嚴琦滿不在乎地陪著一起樂。
今天下課之後,田嚴琦依舊留在訓練館不肯走,高調地站在袁縱辦公室的門口充當門神。低調地將一面小鏡子攥握在手心,調整出最佳反射角度,開始在袁縱充滿男人味的某些部位縱情地觀賞著。
田嚴琦的小鏡子拿得相當隱蔽,縱使站在他身邊都不見得能發現。
可袁縱卻在田嚴琦拿起小鏡子打那一刻,手指就像老虎魔爪一樣地在辦公桌上刮蹭著,持續了數個來回之後,沉聲喝令。
「進來!」
田嚴琦迅速地收回小鏡子,穩步走進袁縱辦公室,目光爍爍。
袁縱也不說話,就那麼沉定定地瞧著他,田嚴琦雖有心虛,卻也不卑不亢,毫無畏懼地回視著。兩個人對視了良久,田嚴琦終於繃不住先開口。
「袁總,我可以說一句話麼?」
「說。」
「自打我上次撞見你和夏警官……我再看您這麼一張嚴肅的面,突然就有點兒不適應了……」越說聲音越小,感覺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能緩和氣氛,趕忙立正站直,「請袁總重新在我心中樹立威信!」
袁縱都懶得站起來,手裡的棍子猛的飛出,直接甩在田嚴琦屁股上,就夠田嚴琦猛咬一陣牙了。
即便這樣,心裡也爽著。
夏耀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田嚴琦從袁縱辦公室走出來,痛苦地揉著屁股。
「怎麼了?」夏耀問。
田嚴琦說:「讓袁總打了。」
「為什麼打你?」
「大概是嫌我站在外面礙眼吧。」
夏耀在田嚴琦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威風凜凜。
「你等著,哥去給你報仇!」
結果,剛一進去屁股就中了一招,袁縱是用手打的,力度比剛才甩出的那一棍子輕多了,可夏耀還是嚎了出來,而且聲音衝出嗓子的那一剎那反應極快地變了腔,學著袁縱的嗓音和腔調悶吼了一聲。
接著再用自個的聲音怒斥一句:「讓你丫打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