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口不對心,「誰喜歡他這種糙爺兒們啊?」
夏母幽幽地說:「我年輕的時候就想嫁這麼一個男人,結果最後還是跟了你爸。理想和現實總是有差距,一看見他就巴不得自個兒年輕二十多歲。」
說完夏母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夏耀從沒在夏母的臉上看到過如此羞赧的笑容。好像挺不樂意當著兒子面說這番話,但又藏不住掖不住,特別想找個人分享一下中年婦女那不為人知的小澎湃。
夏耀嘴角一撇,「那是您那個年代的想法,現在的女孩都喜歡花美男。」
「那你怎麼到現在還單著?」夏母反問。
「我不屬於花美男啊!我和袁縱一個系列的,我倆有什麼區別啊?」
夏母不好意思打消夏耀的積極性,其實她特別想說,區別大了。
吃飯的時候,夏母特意問袁縱:「有女朋友麼?」
袁縱如實回答,「沒有。」
「那阿姨給你介紹一個怎麼樣?阿姨一個同事他家的閨女挺不錯的,模樣漂亮脾氣又好,我覺得你們倆特別合適。」
袁縱還沒說什麼,夏耀在一旁幽幽地開口了。
「媽,您管這個閒事幹嘛?」
夏母別了他一眼,「許你沒有,還不許人家有啊?」
夏耀心裡有火不敢朝著夏母撒,暗中狠狠跺了袁縱一腳。
鑑於吃過飯喝過茶已經很晚了,夏母就留袁縱在家裡住下了。
進了夏耀的臥室,袁縱才正式跟這傳說中的多功能健身器打個照面,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番,心中微微有些訝異。他平時也喜歡搗鼓這些東西,現在見了,不得不承認這人手上還是有一定功夫的。
「還可以。」客觀地評價。
夏耀雖然和田嚴琦撇清誤會了,但是聽袁縱這張不輕易肯定別人的嘴誇了一句,心裡還是有點兒小酸。
「有那麼好麼?」
袁縱哼道,「試一把就知道了。」
說完一拳就把主零件幹碎了。
夏耀雖然不待見袁縱誇別人,可他待見這個東西啊!
「我草,你使那麼大的勁兒幹嘛?」一臉的心疼。
袁縱沉聲回道:「你不是質疑它的質量麼?我正好給你一個順心的驗證。」
「尼瑪——!!!」
晚上熱乎完,袁縱突然朝夏耀說:「我最近總是丟內褲。」
夏耀目露愕然之色,「內褲還能丟?是你扔在哪忘了吧?」
袁縱粗糙的手指在夏耀臉上刮蹭著,充滿暗示性的語氣說:「我每次洗乾淨都放在同一個地方,而且不是一天丟的,是隔兩天丟一條。」
「人家偷你一個老爺兒們的小褲衩幹嘛?再說了,除了我誰還能進你的臥室?難不成是我偷的?別逗了啊!」
袁縱手指刮蹭到夏耀的薄唇上,又問:「你怎麼就這麼肯定?」
「呃……」
夏耀神色一滯,正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一看是宣大禹打過來的,夏耀眉目透出一股喜色,還強壓著不敢讓袁縱看出來。
「喂?」
宣大禹醉醺醺地哼笑著,繼而一陣爆裂聲在手機那頭響起。
「夏耀,你隱藏夠深的,你真特麼讓我刮——目相看。」
夏耀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剛要起身穿衣服,卻被袁縱的一股大力強行扭住。
「幹嘛去?」袁縱臉色有點兒陰。
夏耀底氣不足地說:「我聽大禹那情緒有點兒不對勁,我想過去看一眼。」
「你去哪看?你現在連他在哪都不知道。」
「我怕他出事。」
「他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能出什麼事?」袁縱語氣陡然強硬,「你要敢離開這張床,今晚出事的就是你!」
夏耀迎上袁縱威懾力十足的目光,反抗意識開始塌陷。
「鎮不住你了是不是?」袁縱用手肘狠狠戳中夏耀的胸口,「給我老實待著,有事明天早上再說!」
夏耀本來就在宣大禹對袁茹的事上心中有愧,被這麼一嚇唬,心裡想不慫都不行。
「行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