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大禹一口氣給王治水買了好幾套衣服,換上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馬上就提升了。
車停在一個大酒店門口,王治水先走了下去。宣大禹把他的舊衣服揉吧揉吧塞一個塑膠袋裡,趁著王治水打量酒店之際快速朝垃圾桶走去。
結果,還是被王治水那隻「天眼」窺伺到了,眼疾手快地過來阻攔。
「好好的衣服,別扔啊!」
宣大禹冷著臉問:「留著它幹嘛?這麼多衣服還不夠你穿麼?」
王治水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話來。
「不是我說……你不會連衣服都想賣了吧?」宣大禹瞪著王治水。
王治水急忙擺手,「你送我的東西我從來都不捨得賣,你看,這個打火機我今天還帶過來了呢。」說著從兜裡拿出來晃了晃。
宣大禹略顯意外,他以為這個打火機早就化為人民幣的形式了。
「這些衣服都是我當初咬著牙買下來的,每一件都有一個刻骨銘心的故事,東西不值錢但是意義貴重,你可千萬別……」
話還沒說完,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稀罕物,突然就飛奔而去,瞬間將這些視若寶貝兒的衣服們拋到九霄雲外了。
夏耀剛下車,還沒來得及站穩,一個不明生物就朝這裡躥了過來。
「大神,給我籤個名吧!」
王治水把早就備好的金箔紙和閃亮亮的馬克筆遞到袁縱的面前。
袁縱冷硬的目光俯視著他,面無表情。
「大神,我可崇拜你了,上次你給我打的軟組織挫傷我都沒捨得冶。」
「大神,那天就是個誤會。」
「豆腐砸在你妹身上,臭在我心裡啊!」
夏耀開始還以為是哪個來路不明的小尖孫.穿得人模拘樣的.結果一看竟然是王治水。當即冷笑一聲,調侃道:「這人一被爆菊,氣質馬上就不一樣了,穿得也不土了,品味也不低了,一口氣躋身上流社會了啊!」
王治水哈哈大笑,大言不慚地說:「對,今兒我就是來炫富的。」
剛說完,就看到袁縱往嘴裡送了一根菸,二話不說,直接亮出他那個土豪打火機。倍兒殷勤地惦起腳尖給袁縱點上,炫目的金屬色澤在袁縱面孔上打出一道亮影。
夏耀一把攥住王治水的手腕,「打火機挺酷啊!」
「大禹哥送的。」
夏耀搶過來欣賞了一番,瞬間覺得這款打火機是他的菜,愛不釋手地把玩了好一陣。雖然他對宣大禹沒那層意思,但也難掩嫉妒之心。
「全球限量99只。」王治水臭得瑟,「你想買都買不到。」
「你特麼給我滾進去!」
宣大禹走到王治水身後,示意性的在他屁股上端了一腳,然後像趕著小毛驢一樣地轟著他往酒店裡面走。
王治水一邊跑跟著前行,一邊不死心地回頭召喚。
「大神,一會兒跟我合張影唄。」
「……」
四個人先到包廂裡就坐,因為前段時間還鬧過一場不愉快,所以氣氛有些尷尬。誰的話都不多,就王治水一直沒心沒肺地在那瞎白活。
「大神,我聽說你們公司的保鏢經常會被大牌的明星僱用是麼?」
「大禹現在準備投資一部電影,我準備演裡面的男一號。假如我將來火了,當大明星了,能僱你當我保鏢麼?」
「……」
宣大禹扭頭低吼一聲,「你是不是沒見過爺們兒啊?」
王治水碎碎念:「見過爺們兒,沒見過這麼爺們兒的爺們兒……」
終於,彭澤在幾個電話的反覆催促中推門而入,後面跟著異常扎眼的李小騷,扭著胯就跟進來了。
夏耀略顯詫異,「你不是說帶劉萱過來麼?怎麼換人了?」
「你們都帶男人過來,我帶一個丫頭多掃大家的興,清一色的爺們兒聊著多帶勁!」說完就拽著李真真找個位置坐下。
袁縱就坐在李真真的對面,李真真坐下之後,眼晴幾乎就沒離開過袁縱。看他將一身正裝穿出的粗擴豪邁感,看他腕上卡著的那塊軍表。偶爾被袁縱回視一眼,兩個風騷的小酒窩若隱若現。
彭澤問他,「你喝點兒什麼?」
半天都沒聽見李真真回應。
扭頭一瞧,李真真眼神顧盼風流地在某個人身上飄忽閃爍著。
「你看什麼呢?」彭澤的臉突然就沉了。
李真真這才把目光移回來,隨手在飲品單上一指。
夏耀正式給大家介紹,「這是袁縱,那個……我傍家兒……」
袁縱刻意忽略掉這個稱謂,示意性的舉了下酒杯,算是和大家打招呼了。
然後夏耀又為袁縱一一介紹來的這幾個人,從彭澤開始,「這是我經常跟你提的彭澤,打小一塊長大的,從沒分開過,幾天不聯絡就惦記。」
袁縱跟他碰杯,「以後電話少點兒。」
彭澤先是一愣,而後趕忙笑著點頭。
「這個是李真真,他……」
李真真直接打斷夏耀自己介紹,「我22歲,大三學生,平時也兼職做模特,這是我的聯絡方式。」說完用兩根細長的手指夾住一張帶著香氣的紙片,慢悠悠地插進袁縱的衣兜裡。
夏耀雖然看不慣李真真的那副招人樣兒,但是朋友一起熱鬧,也不好意思表露得太明顯。就沒說什麼,直接把眼神甩向宣大禹。
「這個我就不用介紹了吧?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