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
田嚴琦特別喜歡這隻鳥,平時在公司總是喂,時間一長大鷯哥也認識他了,每次見著話都特別多。聽到大鷯哥叫喚,田嚴琦不由自主地朝陽臺走去。
夏耀剛才還淡然自若的輕鬆表情,在田嚴琦閃開的一瞬間迅速變臉,五官扭曲,呲牙咧嘴,拼命趁著這段時間緩釋久坐給屁股帶來的疼痛。
田嚴琦朝大鷯哥吹了聲口哨,喚道:「黑子!」
大鷯哥鏗鏘用力的一聲吼。
「我操死你!」
呃……田嚴琦臉都青了。
房間內的夏耀隱隱間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沒一會兒,小鷯哥就在旁邊叫喚起來了。
「嗯……嗯……好爽……」
大鷯哥又說:「小賤媳婦兒!」
「哎!」小鷯哥答得可脆生了。
千萬別覺得這倆鳥太神叨,誰讓兩個免費的復讀機在房間裡響了一宿。小鷯哥平時都是夏耀帶,對夏耀的聲音特別敏感,很自覺地就學他說話,連語氣都學得不模有樣。大鷯哥平時是袁縱帶,經常學著他在公司訓話,幾乎就是袁縱的「發言鳥」。
夏耀剛緩過來,一聽這些話差點兒癱回床上。
田嚴琦憋著笑走進來的時候,夏耀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看到田嚴琦一個勁地盯著他看,明明捂著屁股,卻偏要意味深長地說一句。
「我這腰啊……」
田嚴琦見過打腫了臉充胖子的,但是沒見過對自個下手這麼狠的。
臨走前,田嚴琦盯著袁縱看了好一陣,目光爍爍。
「這麼看我幹什麼?」袁縱沉聲開口。
田嚴琦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搖搖頭,「沒什麼。」
田嚴琦走後,夏耀繼續癱在床上,眼睛四處學麼,突然在床下的紙簍上定住。等袁縱回到房間,夏耀才想起一件事。
「他剛來的時候貌似說的是你病了,也就是他是專程來看你的,並不知道我在這。這大晚上一個人往這跑,沒別的目的?」
袁縱反問:「你覺得他有什麼目的?」
夏耀目光轉厲,「這就得問你了。」
其實夏耀並非真懷疑田嚴琦有什麼想法,他就是存心找茬兒,心裡不平衡。憑什麼我和宣大禹喝碎酒稀裡糊塗睡了一晚上,你丫不問清楚情況就把我整成這副德行?那我也可以捕風捉影,可以打著懷疑的旗號報復你!
結果,袁縱回了一句特別絕的。
「你也可以操我。」
夏耀虎軀一震,別說幹袁縱了,就是從床上起來都費勁。
「你丫別逼我啊!」眼睛瞪著袁縱。
袁縱一步一步朝夏耀靠近,「就現在。」
「你丫離我遠點兒啊!」夏耀手指著袁縱,「你過來我可真敢幹你!」
眼看著袁縱就要走到面前了,夏耀瞬間使出絕招——乾坤大挪移。
「我草!那紙簍裡的潤滑油不會都是昨天用的吧?」
袁縱濃眉一挑,「你覺得呢?」
夏耀草草一看,起碼有三四瓶,他現在明白袁縱為啥說保持期內能用完了。照著這個速度和力度,用不了一個月就把這幾箱幹掉了。
問袁縱:「多少錢一瓶啊?」
袁縱買的都是進口貨,價格肯定不會低。
「有五百多一瓶的,有七百多一瓶的。」
夏耀原來是拿這事岔開話題的,結果一聽這話真給鎮住了。
平均六百多一瓶,昨天晚上就用了四瓶半,合著就是三千來塊錢。假如一個禮拜只幹一次,一個月還要四次,那就是一萬二。可看袁縱這樣,也不像一個禮拜只幹一次的啊!這麼一來,一個月光在這上面的開銷就要幾萬塊。
問題是沒嫖沒包養,也沒享受到限制級的刺激,就特麼跟媳婦兒踏踏實實幹,這錢花得多怨啊!
夏耀簡直都想給那個潤滑油代言了,「用了七百多塊的xx潤滑油,嘿!還真對得起咱這個屁眼兒!」
「這也太貴了。」夏耀趕忙說,「一次性幾千塊,誰特麼操得起啊?!兩口子掙點錢還不夠打炮的!忍忍,過兩天再說吧!」說完,嗖的一下鑽回被窩。
晚上,夏耀再次拿手機登陸聊天軟體的時候,發現「經驗人士」的頭像亮著。一想到這人是李真真,心裡還窩火呢,怎麼找了半天愣找的是他?
正想著,李真真發了個賤笑過來。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感覺怎麼樣啊?
屈原:白眼。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他是不是特猛?操得你特爽吧?
屈原:要不你來試試?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口水,巴不得呢!
屈原:賤貨!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你問問他唄,問問他想不想操我,想操我馬上過去。
屈原:哼,還用得著他?我特麼就能把你操爛了!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嘖嘖……活兒是有多好啊?把你急成這樣?
屈原:滾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