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雖然極度仇視這個人,但是不得不打心眼裡佩服他的魄力。這要是放在袁縱身上,他就是被削掉半張臉,也是不會去整容的。
只不過在這遇上有點兒太碰巧了吧?
正想著,旁邊的車窗搖開,豹子的彥祖臉轉向夏耀的方向。
「夏警官,找個地方聊聊?」
交通訊號燈已經倒數五個數字,馬上就要由紅轉綠了,夏耀有條不紊地啟動車子,冷淡淡地回了一句。
「甭找我,沒用。」
說完,一腳油門開了出去,搖上車窗就開始幸災樂禍。
活該!讓你丫的不安好心眼兒,你就是跪在地上給老子磕頭,老子也得黑你們到底!
結果,這個路段的紅綠燈特別多,夏耀沒開了一會兒又停下來了。
搖下車窗,還是豹子那張彥祖臉。
「夏警官,我是你的鐵粉。」
夏耀冷哼一聲,「你是誰的粉,這事也得公事公辦。」
說完又一腳油門出去了,心裡還在得瑟,抓瞎了吧?慫了吧?「鐵粉」都特麼搬出來了,我認識你麼我?
操!怎麼又趕上紅燈了?夏耀只好再把車停下來。
旁邊又發話了,「我不是想替他們求情,我是想告訴你,治狠點兒。」
「想借刀殺人?」夏耀冷笑,「我才沒義務給你除了心病,這倆孫子該怎麼治怎麼治。倒是他黑你們公司的那些話,會給媒體提供一個很好的素材。」
「用不著了。」豹子將報紙捲成筒狀飛入夏耀的車窗內,「已經登上了。」
夏耀掃了一眼標題,不由的愣住。
這時後面的司機開始狂按喇叭,夏耀只好先開車,再找個地方將車停下,然後仔細閱讀商報上的相關報道。
結果真如豹子所說,貶斥黑豹特衛的文章已經刊登了。
豹子的車也跟著停了下來,他交手肘搭在車窗沿上,直直地盯著夏耀看。
「你什麼意思?」夏耀凌厲的目光掃視著他。
「我那兩個副手沒和你說麼?我是你的腦殘粉,這麼做就是博君一笑。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你特麼是把臉炸了,還是把腦子炸了啊?」夏耀怒目冷對。
豹子悠然一笑,「你知道我這麼多年為什麼一直單身麼?」
「你單不單身跟我有什麼關係?」
豹子說:「因為每當我喜歡的人跟我說他喜歡我,我就立刻不喜歡他了。就是這麼有原則!我無法接受如此沒有眼光的人。」
夏耀的面部肌肉抽搐了好一陣。
「你的意思,自黑是你的一大愛好?」
豹子什麼都沒說,直接開車走了。
夏耀心裡不由地罵:傻逼吧這人?怎麼有種袁縱剛追他那會的即視感?
不過,夏耀可不認為事情有豹子口中描述的那麼簡單。
把報紙往兜裡一揣,剛要啟動汽車,又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好幾天沒有露面的袁大妞,正從一輛車裡走出來,和三四個男人有說有笑地往酒吧裡面走。
而且這幾個男人夏耀一個都不認識。
夏耀二話不說,直接從車裡躥出去,離老遠就大喝一聲。
「袁茹!」
袁茹扭頭看到夏耀,忍不住一愣。
「你怎麼在這?」
夏耀走過來,審視的目光盯著袁茹,問:「幹嘛去?」
「進去喝酒聊天啊!」袁茹大喇喇地說。
夏耀默不作聲地在這幾個男人身上掃了一眼,又把目光轉回到袁茹臉上。
「這都誰啊?」
「我新交的朋友。」
夏耀惱了,「剛認識你就陪人家喝酒去?」
「沒事啦,我們都在網上聊了半年了!」
夏耀二話不說,拽著袁茹便走,語氣冷硬。
「跟我回去。」
袁茹還挺不樂意,「你幹嘛啊?」
旁邊三四個男人見勢圍了上來,其中一個還擋在夏耀面前不讓走,推推搡搡跟他挑釁。
「你特麼誰啊?輪得著你多管閒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