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真不明白,「照你這麼說,我應該比她更實惠啊!彭澤對我一分好,我會還他十分。他對劉萱一分好,劉萱得跟他索要剩下的那九分,到底誰更實惠啊?」
「你那不是實惠,是賤!」夏耀毫不留情。
李真真拿著「學費」就要走,夏耀趕忙攔住他,開始調整授課語氣。
苦口婆心地說:「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用同等的投入換來最大的收益,那才叫實惠。比如說同樣一袋大米,這個要價100,那個要價200,你手裡有150塊錢,你是買到100一袋的大米實惠,還是200一袋的大米實惠?」
「當然是200一袋的了。「李真真說。
夏耀一拍桌子,「這不就對了麼?」
「對什麼對啊?」李真真稀裡糊塗的,「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夏耀說:「你得做那200一袋的大米啊!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把全部的感情財富投入到你身上是值得的!」
李真真聽出點兒頭緒來了,「你的意思是,讓我像你一樣擺高姿態?」
「誰擺高姿態了?」夏耀眉毛一擰,「爺這是貨真價實的!」
「切……」李真真翻了個白眼。
夏耀詐唬一句,「你還聽不聽?你不聽我可走了。」
「算了,看你這樣也是吝輩手沒人賞過臉了,我就當可憐你了。」
夏耀指著李真真說:「你看看你,你就是皮貴骨頭賤,人前不低頭,人後給人舔腳趾頭。你得把自個修煉成一隻高階的狐狸精,名頭賤骨子高貴。」
「我就不明白了,狐狸精怎麼還成高貴的了?」
夏耀手指一揚,「這麼說吧,男人肯為狐狸精買豪車豪宅,未必會為正妻買,你說誰貴誰賤?女人說狐狸精賤那是因為她們成不了狐狸精,男人說狐狸精賤是給那些成不了狐狸精的女人聽的。你也是個男人,這點兒心思你還不懂麼?」
自打昨天和袁縱一番「交流」過後,夏耀就更加斷定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無一倒外。
夏耀這麼一說,李真真挺好奇的。
「袁縱對你而言的實惠之處在哪?他這袋大米貌似跟白送的沒什麼區別吧?」
夏耀笑得霸氣,「確實是白送的,但不是贈品,而是特供品。他的實惠之處不在於我拿多少錢買來的,而在於別人拿多少錢都買不來。」
李真真嫉妒得心服口服。
「那你說說,我怎麼修煉成一隻高階的狐狸精?」
夏耀沉思了半晌,一字一頓地說:「把你的不可替代性打造成一款奢侈品,讓他再也不能輕而易舉地獲得,這個時候他才會為你下血本。」
李真真明白了。
不由的感慨,「以前看你傻不拉幾的,以為你釣到袁縱就是因為一副皮囊,沒想到裡面還有點兒料。」
夏耀其實特別想說:我這點兒料都是為了你那一缸潤滑油硬擠出來的,我釣到他還真就是因為這副皮囊。
李真真把自制的一小瓶潤滑油遞到夏耀面前。
「你聞聞,有沒有一股桂花香?」
夏耀拿過來聞了一下,還真有點兒淡淡的香味,很自然清新的那種,聞著很舒服。再倒出一點兒塗抹在手背上,手感滑膩瑩潤,一點兒都不比那些進口貨遜色。
「真的是你做的啊?」夏耀有點兒不敢置信,「你沒事還鼓搗這些東西?」
「不鼓搗怎麼辦?彭澤從來都不準備這些,每次都是直接上,我一個學生能有多少錢買那些高階貨?便宜的我又不敢用,只能自己做了。」
夏耀一聽這話臉立刻沉了下來。
「把你家裡所有做完的和沒做的,原料和成品全都給我拿過來!!」
「幹嘛啊你這是?」李真真被夏耀掃蕩的眼神嚇著了。
夏耀說:「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別拿你那雙高貴的手去幹這種下作的事!決不能把自己交待給一個連潤滑油都不肯為你買的男人!」
李真真嘴角扯了扯,「既然有人肯為你買,你還拿走我的幹嘛?」
夏耀話說得響噹噹,「我是去給他用!」
李真真「……」
夏耀開車到袁縱公司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平時這個時候公司裡面只能聽見鳥叫和青蛙叫。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車剛從大門口開進去,就聽到一陣人群的喧鬧聲。
這麼晚了還沒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