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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意外情況(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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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後的幾天,影片進入了試拍的階段。

男一號的人選已經確定無誤,男二號的人選暫定兩個,王治水和張晨東都跟組試拍。要試拍幾場之後,導演組的人才會商討到底由誰來演。

第一天試拍,王治水換好衣服之後宣大禹眼睛都直了。

有時候不服不行,王治水的塑造能力超強,穿上學生服之後,活脫脫一個高中版本的夏耀。王治水本身皮膚就白,長相也算俊美清秀,加之夏耀高中時期的顏不如現在,這種差距給了王治水一個冒名頂替的可乘之機。

等一開拍,王治水又讓宣大禹大大地驚豔了一把。

雖然劇本是根據一本小說改編的,人物原型並不是宣大禹和夏耀,但是宣大禹腦海裡已經自動地將這兩個人物替換成了他和夏耀,所以才會如此鍾情於這個故事。

王治水就抓住了宣大禹這種心理,他對人物性格的拿捏簡直到了讓宣大禹歎為觀止的地步。

除了夏耀身上一直捎帶的那股子高傲、自信,王治水的表演中還帶著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的痞壞勁兒。而這種痞壞勁兒恰恰是高中時期夏耀身上獨有而現在褪去的個性,竟然都被王治水誤打誤撞給拼湊上了。

於是宣大禹每次看到都有種錯位感,感覺王治水比現在的夏耀更符合他心目中那個高中時期的夏耀,導致他對王治水的態度都莫名好了許多。

今天連拍了兩組鏡頭後,還利下一組鏡頭就順利收工了。

結果,就在王治水信心滿滿準備下一組鏡頭拍攝時,手機突然響了。

接了電話之後,王治水的臉色變了變,跟化妝師說了幾句客氣話之後,急匆匆地跑出去接電話。

「你到底要幹嘛?」王治水的臉色從未有過的陰寒。

「你母親情況很危險。」

王治水額頭青筋爆出,面孔扭曲。

「她是生是死都跟我沒關係,麻煩你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我們只是負責傳達,你母親說她很想見你。」

王治水深吸一口氣,淡淡回道:「我現在有事,去不了。」

「你母親情況很危險。」

王冶水爆砸了手機,剛想大步踱回化妝室,突然在門口恨恨地跺了腳,又死攥著拳頭,瞪著赤紅的雙眼衝出了拍攝場地。

半個鐘頭後,化妝師到處尋找王治水未果,迫不得己去找導演彙報情況。

「什麼?莫名其妙不見了?是不是去廁所了?」

化妝師搖頭,「我讓人進去找過了,他沒在裡面。」

導演又讓工作人員給王治水打電話,結果電話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狀態。

宣大禹走過來,問:「怎麼回事?」

導演一雷著急的表情,「小王突然就不見了,對,你們倆認識,你幫忙打電話問問,看看他到底跑哪去了?」

宣大禹拿起電話。

導演一直在旁邊發牢騷,「你說說,什麼都準備好了,就差他一個人了……這不是讓我著急麼?還說要趕進度呢,再這麼耽誤下去今兒的任務又完不成了,不能讓我們這麼多人等著他一個啊……」

宣大禹打了半天電話沒人接,自個兒也出去找了一遭,還特意環視四周看看有沒有雞一類的存在。直到確定王治水真的莫名失蹤了之後,宣大禹才隱忍不發地走了回去。

「導演,真對不住,他臨時有點兒急事。」宣大禹說。

導演的臉噌的一下就黑了,「有急事?有急事怎麼不提前打招呼?這麼多準備工作都做了,他這麼一件急事給我們造成多大損失啊?……」

宣大禹臉色也有點兒不好,直接打斷。

「所有損失由我承擔,您著什麼急啊?」

導演還不依不饒的,「這不光是錢的問題,也是態度的問題,本來我還以為你介紹的朋友肯定靠譜,把所有的心血都下在他身上了,很多鏡頭都沒讓東東跟拍。這要是以後這一齣那一齣的急事,誰受得了啊?」

宣大禹一邊聽著導演數落,一邊默不作聲地抽著煙,心裡早把王治水掐死幾百回了。

你特麼竟然又給我撂挑子,我就不該相信你!

王治水急匆匆跑到醫院,到了急診病房,被一個醫生攔下。

「我是李春青的兒子。」

王治水每次說出這句話,都有一種想咬了自個舌頭的感覺。

醫生和王治水說了基本情況。

「原本你母親恢復狀況良好,有望在幾天後出院。結果她不聽醫務人員的囑告,偷偷抽菸酗酒,導致之前癒合的部位大面積潰爛和感染……」

醫生又說了很多,王治水幾乎都沒聽進去,只聽見要續交八萬塊押金。

「如果不交呢?」

醫生抱歉地笑笑,「不交的話馬上辦出院手續就可以了。」

王治水又說,「我的意思是如果不繼續治療呢?」

「用不了幾天,病人可能就扛不住了,而且這種病後期會很痛苦。」

醫生正說著,李春青就被人從急診室椎出來了,推到王治水的身邊。王治水甚至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眼睛直愣愣地看著窗外,當手術床上躺著的人是空氣。

很久之後,李春青才費力地開口說話。

「你必須得給我錢治病。」

王治水極力忍著想把李春青掐死的衝動,扭頭怒視著病床上那張毫無血色卻依舊刁蠻刻薄的面孔。

「我憑什麼給你治?」

李春青痛苦地從口中擠出幾個字,「因為你是我兒子。」

「我是你兒子,現在你想起我是你兒子了……」王治水含恨咬牙,「你特麼跟那些野男人上床的時候呢?你逼死我奶奶的時候呢?你犯煙癮糟踐錢的時候呢?」

李春青對王治水的質問和抱怨無動於衷,只知道自己被病痛折磨得喪失了耐受力,就要不遺餘力地花錢減輕痛苦。

「我也要進高階病房,我也要請高階護理,我也要找人伺候我。」李春青抓著床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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