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突然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闖入彭澤的視線中。
這個男人就是彭澤口中的「僱來的傻大個兒」,身材偉岸、線條粗擴、目光犀利,乍一看就有種保鏢的即視感。讓彭澤不由自主地想到袁縱,想到那天晚上聚會的時候,李真真對袁縱那副勾勾搭搭的賤樣兒。
「接個電話怎麼這麼慢?」李真真嗔怪的小眼神瞄著男人。
男人一茶手臂將他樓過來,笑了笑沒說話。
然後兩個人就轉身往電梯口走,完金無視了身後的彭澤,而且不是刻意的無視,是真的見到雙方之後眼睛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自然反應。
上了電梯,李真真彷彿才看到戳在原地的彭澤,揚臂大呼一聲。
「嘿,我先走了啊!」
電梯門即將關上的一剎那,彭澤隱約看到男人扭頭朝李真真說話的口型,分明是在問外面的人是誰。
等彭澤想大步衝上去的時候,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正巧這個時候彭澤的手機又響了。
「您這一顆煙抽到哪去了?」劉萱的聲音。
彭澤略顯生硬的口吻,「這就回去。」
……
第二天,彭澤隨便找人借了個聊天賬號,以陌生人的身份加了李真真做好友。
以前彭澤是從來都不關心李真真的網聊資訊的,感覺就是一個文藝小青年無病呻吟的浪話,完全沒什麼看頭。
現在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開始對他的心理活動和生活動態感興趣,一條一條翻看他發過的心情和博文。在翻到前段時間兩個人關係「曖昧不清」時,李真真發的那些秀幸福的文字和照片時,彭澤心裡有種難以言說的滋味。
他並沒有在這些文字裡找到李真真痴情於他的鐵證,反而找到了「抽自己臉」的那一巴掌。
假如李真真把關於彭澤的一切都刪了,彭澤還會以為他心裡有這個疙瘩,是故意做給他看的。但是現在李真真完完本本地保留,就像一堆雜亂的心情隨筆,隨著另一個「男神」的降臨而更換了主角。
前面的內容不是因懷念而保留,而是不屑於刪除。
而近幾天的動態,全是關於那個男人的,秀的內容和之前的大同小異。只不過更頻繁、更生動、更恩愛、更膩歪……而且更可氣的是在這之前還有一個男人,比這位稍微遜色了一點兒,但也明擺著有一腿。
所有內容赤裸裸地昭示著一個態度:你彭澤就是我生命中的過客。
彭澤還不死心,一個字一個字地尋找著破綻。
然而就連昨天李真真在商場碰到他,被他冷嘲熱諷了一番之後,回來依舊在秀從商場上買回的東西,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彭澤正在顧自糾結著,突然一個聊天視窗閃出來。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為什麼加我?
毛主席誇我渣:看到你的照片,挺喜歡你的。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我有男朋友了。
毛主席誇我渣:哪個?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你不是看了我的部落格麼?我在上面貼了他的照片。
毛主席誇我渣:……你貼了不只一個。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發過來一張截圖】這個才是,其他的都是普通朋友。
毛主席誇我渣:你這麼騷,多一個男朋友不礙事吧?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不好意思,我不玩np。
毛主席誇我渣:你這個賤貨。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操!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直到彭澤被拉黑,他才確信李真真沒有把他認出來,而李真真所說的話也句句屬實,並非故意說給誰聽的。
其後的幾天,彭澤專門僱了一個人跟蹤李真真。在沒有可能與彭澤偶遇的情況下,李真真依舊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而且彭澤還會像以前那樣,有意無意地給李真真發一些曖昧不清的簡訊,李真真不是用調侃的語氣隨便回覆一些無聊的話就是乾脆不回覆。
彭澤心裡的鬱結越積越深,終於在某天中午達到了頂點。
這天中午他和朋友一起喝酒,喝得稍微有點兒高,腎上腺素跟著飈了起來。下半身一收不住,又不由自主地奔到了李真真那。
踹了好幾下門李真真才過來開。
彭澤微醉的瞳孔掃著李真真被緊身褲包裹得異常誘人的兩條大腿,尤其是上方那渾圓翹挺的屁股蛋兒,連一點兒內褲的壓痕都沒有,很明顯裡面穿的是丁字褲。
彭澤薅住李真真的衣領,一把拖拽到自個兒的身前,操著一貫的口吻戲謔道:「你丫是不是等著我呢?」
李真真狐狸眼灼視著彭澤,冷言道:「鬆手。」
「少特麼給我來這套!」彭澤直接親了上去。
結果,嘴還沒碰到李真真的臉,就被某人一股大力甩出門外,後背重重地砸到牆上。
彭澤看清那人的面孔,瘋了一樣的撲了上去,直接和那個男人撕扯起來。
與其說是撕扯,不如說是捱打,這男人本身就是練家子,收拾彭澤就跟玩似的。
後來彭澤搬來了救兵,夏耀這個「中國第一功夫警察」來勢洶洶,結果沒打兩下就被此男人撂倒在地,臨走前還裝腔作勢地朝屋裡吼了一聲。
「你丫等著!」
其實眼神里一直在對李真真揮著小拳頭,加油!加油!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