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麼?」夏耀問。
袁縱咂著嘴,「味兒還不錯,你要不要嘗一個?」
夏耀不說話,眼巴巴地在旁邊瞧著。
袁縱見他沒吭聲,便自顧自地吃著,一口兩個的進度。
夏公子以為不用他開口,袁縱就會把筷子遞到他嘴裡,哪想人家吃得這麼歡實,壓根沒理他這茬兒。
於是夏耀把嘴張開。
「啊——」唱美聲一樣的哼了好長的一個音兒。
袁縱又把餃子塞進自個的嘴裡,夏耀剛想罵人,突然就被半個餃子封住了嘴。帶著袁縱唇齒的香味兒,夏耀一口將那半個餃子咬了下來。
兩個人對嚼,相視一笑。
「我覺得我吃的不是餃子。」夏耀說。
袁縱問:「是什麼?」
夏耀一本正經地說:「是蜜。」
一句話瞬間將袁昏君哄得找不著北了,哈哈大笑兩聲之後,把碗裡的餃子都餵給了夏耀。說是給袁縱煮的,其實夏耀吃了一大半。
吃過夜宵後,夏耀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那隻打火機,來來回回擺弄,最後啪的一聲閃出火苗,拉拽著袁縱胯下的一撮毛髮就給燎了。
然後朝袁縱壞笑,笑得特別招人。
袁縱對於夏耀這種不記仇又好哄的「優點」又愛又恨的,大手捧著他的面頰,特別緊迫的眼神看著他。
「你這麼敏感,是不是誰摸你都這麼來勁?一拐就能拐走?」
「那可沒準。」夏耀實話實說,「我這身體又不認人,它想爽我也攔不住啊!」
說完,發現袁縱盯著他的眼神異常的兇險,夏耀嗓子有點兒發緊,試探性地問
「怎麼了?」
「我覺得,我有必要訓練一下你這個身體的辨識能力。」
「呃……」
第二天,夏耀直接去袁縱的公司找田嚴琦了。
田嚴琦正在給一個新學員指導技術要領,就聽門口傳來一聲召喚。
「你田,你過來。」
田嚴琦一轉頭,正巧看到夏耀插兜站在門口,面色陰沉沉的。
「你先等我一會兒。」跟學員打好招呼,田嚴琦跑到夏耀身邊。
「找我什麼事?」
夏耀揚揚下巴,「咱換個屋說話。」
進了一間空屋子,夏耀點了一顆煙,一邊抽一邊用犀利的目光打量著田嚴琦。
「知道我找你來什麼事麼?」
田嚴琦也不和夏耀繞彎子,直接實話實說。
「我當時一激動,沒別的意思。」
夏耀狠狠吐出一口煙霧,「我特麼要是一激動把你媽上了,也說沒別的意思,你怎麼想?」
田嚴琦對夏耀並無敵意,畢竟夏耀資助過他的學費,兩個人平時的感情也不錯。但是夏耀這話對他而言確實過重了,讓一貫好脾氣的田嚴琦也忍不住翻臉。
「你怎麼說話呢?」
「我怎麼說話?」夏耀一把將菸屁股戳到地上,「嫌我說話難聽說別幹這缺德事,他是誰啊你想親就親?平時鬧鬧就算了,這種事是能瞎來的麼?」
田嚴琦直接從兜裡摸出錢包,抽出一張卡遞給夏耀。
「這裡面有兩萬塊錢,你當初給墊的學費。」
「少特麼給我來這套!」夏耀怒目相對,「我就事論事,不針對你這個人。」
田嚴琦也不是唧唧歪歪的貨色,直言說:「事我已經幹了,怎麼處置作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