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回到家,泡在浴缸裡,夏耀還在耿耿於懷。
「他捐了五百萬啊……五百萬……」
夏耀現在都不敢提自己的五十萬了,雖然是攢了幾年的壓歲錢和工資,雖然平時從不亂花錢,買個充氣娃娃還得借錢,可在五百萬的光芒衝擊下,只能讓它默默地打水漂了。
「說,你有沒有一點兒感動?一點點兒也算。」夏耀手指在袁縱乳頭上捏玩著。
袁縱大方承認,「當然感動,人之常情。」
夏耀繃臉運氣。
袁縱說:「你讓我更感動。」
「我怎麼讓你感動了?我又什麼都沒幹。」
袁縱大手刮蹭著夏耀撇著的嘴角,證據中透著難得一見的溫柔。
「你讓那麼膈應我的人都來支援我的事業,我不該更感動麼?」
袁縱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誇張,在他心中,夏耀給他的任意一丁點兒的付出都會被他放大無數倍。現在這種地步,就已經讓他疼愛的將夏耀從腦門親到腳趾,連漂浮在水中的毛髮都被他的舌頭一根根捋過,稀罕到心
週末,夏耀和近來春風得意,即將翻身的李真真見了一面。
「這個……我新調變出來的。」李真真說。
夏耀拿起小瓶子看了看,問:「什麼啊這是?」
李真真說:「調情油,既能潤滑又能增加皮膚敏感度,拿回去用,保證爽死你!」
夏耀嗤之以鼻,「有那麼誇張麼?」
「我親自實驗的。」李真真說,「那天我試了一下,我擦,淫蕩得我都不忍直視!」
「怎麼個淫蕩法?」夏耀問。
李真真翻了個白眼,「管得著麼?」
夏耀好奇,「這玩意兒對誰都管用麼?」
「我保證,就是再牛逼的老爺們兒也扛不住!」
夏耀一聽這立刻眼角彎彎,邪光四射,拽住李真真的手語重心長。
「孩子真懂事。」
不過夏耀對李真真做這個東西的初衷還是很好奇的,「你做這個幹嘛?不會就是為了效勞我吧?」
李真真乾笑了兩聲,狐狸眼瞄向夏耀。
「那個……我想跟你說件事。」
夏耀一看李真真的笑容就有種不祥的預感,放下瓶子看著他。
「說吧。」
李真真清了清嗓子,說:「我貌似真喜歡上錢程了。」
夏耀的臉唰的一下就綠了。
「你說啥?」
「我好像有點兒喜歡錢程了。」
「你這不是坑我麼?」
李真真嚥了口吐沫,說:「可我覺得這也不是壞事吧?這麼一來,我就徹底翻身了,彭澤也用不著在我這為難了,是吧?」
「你是翻身了,我特麼的倒下了!!」夏耀瞪眼。
李真真小心著說:「我不會向彭澤出賣你的。」
「不是出賣不出賣的中,鼓子是我哥們兒啊,我不能看著我哥們兒難受啊!……我問你,你們倆不會已經睡過了吧?」
李真真搖搖頭,「沒有,他貌似對這方面不太感興趣。」
夏耀想起錢程給李真真送零食那殷勤的小樣兒,忍不住懷疑,「我覺得他對你挺上心的啊!」
「上心是上心,可就是單純地對我好,像哥哥對弟弟那種照顧,沒有其他的想法。我也旁敲側擊過,也試著引導過,可他就是不開竅。」
「你特麼的竟然還引導?」夏耀差點兒氣瘋了。
李真真把夏耀手中的小瓶子拿過來細細把玩著,說:「所以我才研製這個東西,就想……」
夏耀一把將那個小瓶子搶過來,警告道:「你丫敢用一個試試!」
「我是一直沒敢用,要不怎麼會給你拿過來呢?我家裡還有一瓶藥性更強的呢。」
夏耀底氣十足一聲吼,「沒收!」
李真真不說話了,眼珠子嗖嗖飛轉,也不知道瞎琢磨什麼。
夏耀盯著他看,越看心裡越沒底,越看越心慌,語氣忍不住軟了下來。
「真真啊,你聽我說,彭子吧上就要上道了,你可不能見異思遷啊!你再堅持堅持,我再刺激刺激,他就幡然醒悟了,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唄。」
李真真遲疑了片刻,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