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夏母開門後看到袁縱和夏耀兩個人,只是稍微愣了片刻,便讓兩個人進門了。
夏耀暗松一大口氣,小心翼翼地換鞋進屋。
而後,夏母開口說:「袁縱,你到書房來一下。」
夏耀著急,「媽,您要幹嘛?有話當著大家的面一起說唄。」
「沒你的事。」說完,夏母先進去了。
袁縱和夏耀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也跟著一起進去了。
夏耀在外面焦灼地等著,等了二十多分鐘,夏母和袁縱一起走了出來。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平靜,完全是和諧交談後的釋然,沒有絲毫鬧翻的跡象。
夏耀趁著夏母去廚房的工夫,偷偷將袁縱拉到一旁問:「你都跟我媽聊什麼了?」
袁縱說:「實話實說。」
夏耀一驚,「那她怎麼會……。」
「我只是說新聞報道都是不實的,沒提咱倆的事。」
夏耀鬆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免得所有糟心的事都趕在一起,沒法應付。
後來袁縱又在家裡做飯,夏母和夏耀兩個人在旁邊打下手。
「我跟單位請假了。」夏耀說。
夏母點點頭,「我知道,我讓你們領導給你批幾天假。」
「媽,您可真瞭解我,正好沒那個心去上班呢。」
夏母牽強地笑了笑,繼續擇菜洗菜。
如平時一樣,三個人圍坐在飯桌旁,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誰都自覺地避談這兩天的煩心事,一頓飯吃得很和諧。
夏耀跟夏母說:「媽,他們公司的藕熟了,又可以挖了。」
夏母恍若未聞。
「媽!」夏耀又叫了一聲。
夏母這才回過神來,笑道:「那可不賴,又有糯米藕吃了。」
晚上,夏母依舊把袁縱留在了家裡,夏耀和袁縱在一張床上睡覺。
躺進被窩裡,夏耀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媽得拿菜刀把我給剁了!」夏耀說。
袁縱手指搓弄著夏耀的眼角,淡淡回道:「你媽是個很理智的人,小事上不依不饒那是疼你。真發生大事了,她比誰都冷靜。,」
夏耀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又把平板電腦拿了過來。
「你幹嗎?」袁縱想攔著。
夏耀推開袁縱的手,說:「沒事,我就是搜一些新聞發言稿,免得到時候說錯話。」
而後,夏耀又開始繼續車上的練習,一句話變換好幾種說法,翻來覆去地說。感覺捋順了,就說給袁縱聽,讓他給點兒指導意見。
「等我練得差不多了,完整地給你念一遍,唸完咱就來一炮。」夏耀說。
袁縱哼笑一聲,「行,我等著你。」
結果,夏耀完整的一篇稿子都沒擬好制氐擋不住睏意睡著了,而且睡得特別沉。袁縱把電腦撤走,在他臉上親了無數口,他都沒有一絲察覺。
一陣敲門聲突然在袁縱耳後響起。
夏母站在夏耀房間門口,臉色陰寒無比。
袁縱拿出抽屜裡的手銬,殘忍地將夏耀的手腕卡在床的欄杆上,期間夏耀彷彿有了意識,猛的拽住袁縱的手。袁縱又把手伸到他的後背上撓了幾下,夏耀再次睡踏實了,袁縱的心卻在那一刻赫然狂抖。
「銬一隻手吧……」袁縱低聲清求夏母,「這樣他還可以翻身。」
夏母揚揚下巴,示意袁縱可以了。
袁縱最後狠狠看了夏耀一眼,便從床上起身,走到夏母面前,不容置疑的目光投射到夏母的眼睛裡。
「我就算傾家蕩產,也會把夏耀從這件事裡面徹底撇清的。」說完這句話,袁縱邁著大步走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夏耀才醒過來!眼睛剛一睜開就撐到最大,袁縱已經沒了蹤影。又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我操!怎麼也不叫我?
剛要迅速坐起身,結果感覺手腕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再仔細一瞧,瞳孔欲裂。
「袁縱,你這個畜生,我操你媽!!!」
嘶吼一聲過後,夏耀弓起的身軀崩潰地彈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