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來了一股風,錢四處飛散。
這回夏耀沒法砸回去了,錢都散了,飛得到處都是。夏耀急著四處去撿,一邊撿一邊朝車裡的袁縱咆哮。
「你丫個畜生!這尼瑪都是錢啊!」
袁縱什麼都沒說,直接開車走人了。
夏耀把地上的錢一張一張撿起來,索性街上人不多,路過的都是心眼好的,幾乎都把錢還給了夏耀。有幾張票子飛到人家廠房大院的狗籠子裡,復耀也翻牆進去撿了出來,足足撿了一個多小時,才把這十萬塊錢一張不落地找回來。
袁縱開車直奔田嚴琦的家。
田嚴琦剛洗完澡,整個人累成一灘泥,懨懨地靠坐在沙發上發呆。
門鈴聲突然響起。
田嚴琦拖著疲軟的步子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袁縱的臉,心臟赫然一羽,急忙把門開啟了。
「你……你回來了?」
其寒袁縱已經回來兩天,卻一直沒有在公司露面,依舊任由田嚴琦苦心竭力地執掌著整個公司的局面。
袁縱沒說什麼,面無表情地進門。
本來不想換鞋了,突然發現門口的兩雙拖鞋,眼神變了變,還是換上了。
「你去哪了?」田嚴琦忍不住問。
袁縱淡淡回道:「韓國。」
「韓國?你真去韓國找豹子了?」田嚴琦震驚。
袁縱沒回答他,而是審視著整個房間。
「你重新裝修了?」
田嚴琦說:「是啊,搬過來沒幾天就裝修了,之前的風格有點兒太華麗了,沒有家味兒。我又重新裝修了一下,按照你的風格喜好裝修的,這回怎麼樣?」
袁縱點點頭,「順眼多了。」
田嚴琦這麼久沒見袁縱,被突然而來的幸福砸得有點兒頭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傻笑。
袁縱滿臉的人民幣味,便問田嚴琦:「衛生間在哪?我去洗把臉。」
田嚴琦給袁縱指了指。
袁縱進了衛生間後,看到那些專門為自個準備的各種洗漱用具,臉色不由的變了光
出去之後,田嚴琦問袁縱:「你吃晚飯了麼?」
「沒有。」
田嚴琦說:「那我給你下一碗麵吧。」
「甭麻煩了,回去順路買點兒就成了。」袁縱說。
田嚴琦說:「不麻煩,麵條是現場的,上次你給我送過來的醬菜還有呢,直接拿那個拌拌就成了。」
袁縱質疑,「還能吃麼?都一個多月了。」
那還是袁縱第一次送田嚴琦來這的時候順手放進冰箱的,也是除這次以外的唯一一次光顧這裡。
田嚴琦說:「醬菜且不壞呢,我一直放在冰箱裡。」
袁縱掃了一眼碗櫥裡的兩副碗筷,什麼都沒說,徑直地走到陽臺。
大鷯哥也蔫了,叫喚的聲音遠不如袁縱走之前的洪亮,見到袁縱還勉強撲稜了一下翅膀,然後又斜靠在籠壁上,幽幽地磕頭流口水。
田嚴琦把麵條端上桌後,到陽臺來找袁縱。
看到袁縱盯著大鷂哥看,挺慚愧地說:「我也不知道它怎麼了,好像自打你走了他就這樣了。我也找了幾隻鳥陪它,可它跟哪隻鳥都玩不到一起去。我估摸就它稀罕夏警官的那隻小鷯哥,早知道當初夏警官過來的時候就讓他順手拎走了,現在送都沒法送了。」
袁縱尖銳的目光猛的掃向田嚴琦的臉。
「你說夏耀來過這?」
田嚴琦點頭,「是啊。」
「什麼時候來的?」
「你們分手之前。」
袁縱想到成雙成對的拖鞋、洗漱用品、碗筷、鷯哥……」二話不說,大步朝門口走去。
「嘿,你的麵條不吃了啊?」
田嚴琦說到,‘啊」這個字的時候,袁縱已經閃到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