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和袁縱牽牽線啊!」夏耀說,「我的話還是挺有分量的吧?」
田嚴琦納悶,「你不喜歡他了麼?」
夏耀挺謙虛,「沒你喜歡,跟你一比相形見絀。」
「喜歡程度與付出多少沒關係,愛是不計代價的。」言情哥模式開啟。
「別介!我不能老讓你在前面衝鋒陷陣,我來享齊人之福啊!也該讓你轉到臺前,我來當幕後了。」
田嚴琦把碗裡的麵條吸溜乾淨,大口大口地喝湯,然後將碗一撂。
「如果你誠心想幫我,我當然求之不得。」
夏耀心裡那叫一個咬牙切齒,有這麼不要臉的人麼?
行!你走著瞧吧,我肯定會好好幫你一把的!
今冬的第一場雪,從昨天晚上一直下到今天中午。
夏耀的腳踩在雪地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制服外面裹了一件特別厚實的長身棉襖,腦袋上戴著從小輝頭上摘過來的大棉帽子,慢吞吞地從辦公樓往大門口蠕動。
每天中午,夏耀幾乎都會在分局門口的餐廳打包一份飯帶回去。
今天也想這麼幹,結果走到餐廳門口,發現餐廳門沒開。
五百米以內就這麼一家餐廳的飯菜還勉強湊合吃,再遠一點兒的夏耀懶得去,就這麼愣生生地戳在那。
不死心地敲了兩下門。
結果,門沒人來開,旁邊倒是冒出一句冷幽幽的提醒。
「你缺心眼啊?沒看到門上貼著的通知麼?」
夏耀這才注意門上貼著一張紙。
「因為近期家中裝修,營業時間從中午11點到13點調整到10點到12點。」
靠!夏耀使勁拍了一下門,他平時就是因為不願意排隊擠,才故意磨蹭到12點之後才下來吃飯。舉目四望,二百米內只有一家甜品店,大中午的也不能吃甜點啊!
目光收回來,再往旁邊一甩,甩到一張冷硬中透著嘲弄的面孔。
「熊一樣。」袁縱說夏耀。
夏耀從櫥窗裡看到自個兒臃腫的造型,心中惱意頓生,冷聲還口,「你說這話有什麼意義麼?我就算真像熊,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袁縱說:「看著磕磣。」
「磕磣你別看啊!我逼著你看了麼?」
「我沒想看你,是你非得往我眼睛裡面鑽。」
夏耀呲牙,「我操,你丫也忒不要……」
「臉」字還沒說出來,袁縱已經把一個飯盒遞到夏耀眼拼了。
夏耀一臉戒備的表情,「幹嘛?」
袁縱說:「營業時間替你打包的。」
「用不著。」夏耀冷著臉。
袁縱說:「你不吃就證明你心裡還有我。」
夏耀咬牙切齒,「我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你丫把飯盒往我面前端,還跟我一個勁地瞎白活,你……」
袁縱把飯盒開啟,飯香味飄了出來。
「行,我吃!」夏耀立刻改口,「爺跟你沒那感情糾葛,爺心裡敞亮著呢!」
搶過飯盒,找到一處長椅,坐在那便開吃,故意當著袁縱的面吃,吃得大大方方,吃出一身的瀟灑範兒。
可夏耀的心裡並不瀟灑,這飯菜明顯和平時不是一個味兒。
假裝吃不出來,只把注意力放在飯菜上,心裡唸叨著真香。
袁縱偏偏刺激他,「別裝了,其實你早就後悔跟我說分手了。」
夏耀咀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假裝沒聽見,繼續埋頭吃,但已經有點兒食不知味了。
心臟砰砰亂哦,暗想著假如袁縱突然開口跟他說,‘我們和好吧。」這事就這麼過去了?那聲,‘滾」就白聽了?那聲田副總就白叫了?也忒便宜他了……
袁縱再次開口,夏耀的血壓瞬間飆升。
「但是我就不跟你說複合,我就等著你主動開口,我就讓你長長記性!」
夏耀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流,嘴裡包裹的一大團米飯差點兒就這麼噴出去。
「誰他媽要跟你和好?你少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