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縱說:「試試你裡面的內褲溼沒溼。」
「用你丫試啊?」說完把皮帶扣啪的一聲解開,勒到最緊的那個位置,再啪的一聲扣上。
袁縱嘲弄的口吻說:「我哪沒看過啊?扣那麼嚴實。」
夏耀冷哼一聲,」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爺去韓國整過了。這要是個手機,都能當翻新機賣個高價了。」
袁縱哼笑一聲,「你把屁股也整了?從18道褶兒整成81道了?」
夏耀那張臉當時就綠了,18……哪來這麼精準的資料?
「你丫再嘴賤信不信我抽你?」夏耀又緊了緊褲子。
袁縱依舊肆無忌憚地盯著夏耀的臀部看,「還勒呢?溝兒都勒出來了。」
夏耀衝過來打人,卻被袁縱的大手摳住那兩團肉,只是掐攥了一下,就讓夏耀心裡的那點兒火給逼出來了。
袁縱附在夏耀耳邊輕聲說:「我想你那了。」
夏耀心裡的乾柴噌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袁縱又要把手往夏耀的屁股上伸,夏耀朝著袁縱的褲襠處就來了一招膝頂。膝蓋骨撞上同樣硬著的幾兩肉,熟悉的觸感逼得胸口的火舌直往嗓子眼兒躥,掙脫開之後就扭臉走人了。
晚上回到家,夏母正在做飯,聽到門響探出頭來。
「你怎麼回家吃了?」
夏耀詫異,「我跟您說過我要在外面吃麼?」
「我看街上那些小年輕的都三五成群地聚餐,我以為你也會去呢。」
夏耀幽幽地嘆了口氣,「人家都是成雙成對的,我一個光棍跟誰聚去?」
夏母沒再說什麼,把頭縮回去繼續做飯。
晚上,母子倆沉默無言地吃著飯,好像自打夏耀和袁縱的事捅到夏母這之後,母子二人的交流越來越少了。儘管夏耀和袁縱分手了,夏母也放心地讓他去上班了,可某種戒心一旦建立起來就難以祛除了。
「我吃飽了。」夏耀起身要走。
夏母突然叫住了他,「你等等。」
夏耀遲愣住。
「今天袁縱來找你了?」
夏耀神色一緊,「您派人跟蹤我?」
夏母甩出更狠的三個字。
「我猜的。」
夏耀瞬間被噎死。
然後,夏母便定定地看著夏耀,看得他心裡一陣寒噤。
「該怎麼做,你心裡有數就成了。」說完,收拾碗筷進了廚房。
夏耀則悻悻地回了自個兒的臥室。
三更半夜,夏耀失眠了。
並非因為夏母的那一句話,而是因為袁縱的某一句話。手朝自個的臀瓣上伸去,使勁掐擰了一把,突然覺得甫有點兒鬆了,沒有前眸子那麼有彈性了。
於是,大半夜爬起來,在各個健身器材上一通練,折騰了兩個多小時。
本以為累了就能踏實入睡了,哪想躺到床上還是無比精神。
夏耀起初是躺著,後來變成趴著,厚實的棉被罩在赤裸的身體上,遮掩的是粗重的喘息和難以啟齒的聳動。夏耀的心癢癢的,癢得直蹭床單,不斷挺起的臀部讓棉被的某個位置凸起又回縮,如此反覆。
後來,這樣也不解癢,夏耀還是把手伸了進去。
電流順著小腹爬竄到全身上下,熟悉的感官體驗裡充斥著無數曾有過的點點滴滴,濤透到五臟六腑,每個器官都記憶著那唯一一個人給自己帶來的歡愉。
這個過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被窩裡的身軀一陣僵直震顫,伴隨著數聲帶著哭腔的呻吟,猝不及防地從被窩裡發出。
「呃……袁縱……」
呼吸平緩下來的那一刻,心突然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