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見了。」袁縱說,「連你唱的二人轉我都聽到了。」
夏耀笑著砸床單,「我聽說你們東北人都能說會唱的,你啥時候也能給我來一段啊?」
袁縱八尺多的純爺們兒,唱二人轉那種充滿滑稽喜感的曲子不是掉價麼?
不唱!
夏耀偏偏喜歡挖掘袁縱那不為人知的呆萌一面。
「別讓我瞧不起你啊,我這種高階知識分子都放下身段給你哼了幾句,你一個東北人都不敢開這個口,合適麼?」
袁縱說:「你要給我唱旦角,咱倆和一曲,我就唱。」
夏耀琢磨了一下,反正他在袁縱昏迷的時候早就把臉丟光了,也不在乎多唱一段了。
「正月裡來是新年兒呀~」
「大年初一頭一天呀啊」
「家家團圓會呀啊~」
「少地給老地拜年呀啊」
「也不論男和女呀啊誒呦呦呦呦誒呦呦啊~」
「都把那新衣服穿呀啊誒呦呦呦呦~」
「都把那個新衣服穿吶啊誒呀啊~」
「……」
別家醫院的監控一般都聽不到聲音,這家醫院比較高階,監控器不僅能看影片,還能聽到聲音,當時就把值班的兩個男醫生雷到了。
「我操,一個高燒四十度,一個腳趾頭都沒了,還有心情唱二人轉?」
「我看他們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
病房裡依舊一片幸福祥和,夏耀手指戳著床單,悶悶地說:「今兒已經臘月十三了,再有一段時間該過年了,今年你還回家過年麼?」
夏耀說完就意識到錯了,袁縱現在這樣,別說回家了,能在過年前出院就不錯了。
「不回去了。」袁縱倒是無所謂。
夏耀定定地看著袁縱一陣,又問:「你身體感覺怎麼樣了?關節能活動麼?」
「還有點兒僵。」袁縱說。
夏耀一臉顧慮地問:「哪都僵麼?」
袁縱獰笑一聲,「就jb不僵。」
這可都是夏耀的功勞。
袁縱說:「我還聽你說如果我醒了,你就幫我把導尿管拔了,親自給我接尿?」
「你聽錯了吧?」夏耀故作靦腆。
袁縱說:「那就算了吧。」
「別介,你要是有這種要求,我一定不會推辭。」
其實夏耀是想試試袁縱的那活兒功能有沒有下降。
他找來一個寬口的瓶子,費勁巴拉地走到袁縱的床前,怕醫生在監控裡面看到,偷偷摸摸把袁縱的大鳥攥住,對準瓶口往裡面塞。
結果塞不進去。
夏耀調侃道:「你丫這根jb是不是泡發了?怎麼感覺比以前還大了一圈?」
說著說著又粗了,不僅粗還有點兒硬了。
夏耀的目光邪幽幽拋向袁縱,「你丫老實點兒啊!」
其實他心裡特美,一是對自個保護有功的成就感,二是對自己魅力值的肯定,這也就是我夏爺,換做別人誰有這個本事啊?這麼重的病都能給逗起來!
他就忘了袁縱忍了多少天了。
別說腳趾頭斷了,就是整個腳丫子沒了,也架不住夏耀這麼擺弄啊!
後來夏耀又學麼了一個口徑更大的,塞進去沒一會兒,就聽到一陣嘩啦啦的聲音,豪爽程度不減當年,夏耀立刻調侃道,‘縱爺夠威猛啊!」
袁縱還沉浸在夏耀為他接尿的幸福中醒不過來,一聽這話更來勁了。
夏耀伸手去抽溼巾。
袁縱問他:「你用那個幹嗎?抖抖不就成了麼?」
「抖哪?抖床單上還是抖我手上啊?」
夏耀不顧袁縱的彆扭,用溼巾給他擦拭著尿道口,順帶在g頭上轉了一圈,嫌一圈不夠乾淨,轉了一圈又一圈。
袁縱本來就有肺炎,這麼一折騰更喘不上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