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指著袁縱的腦門兒罵,「你丫就是屎做的!」然後將袁縱兩條胳膊抽到身上,揹著他往衛生間走,一般來說,袁縱小便都是夏耀親手接,大便都是揹著他去衛生間。還要慢慢地放到馬桶上,再把褲子給脫了,拉完再幫他提上褲子,抽到身上揹回去。
即便從病床背到馬桶只有幾步路,夏耀還是不出好氣。
「你能不能吃點兒勁?你這樣我揹著特別累。」
袁縱偏偏不配合,一米九的大個兒也好意思像條賴狗一樣趴在夏耀身上。揹著的時候不吃勁兒,等背到馬桶上開始吃勁了,直接把夏耀拽坐到自己的腿上。
夏耀怕壓壞袁縱的腿,急忙要站起來。
袁縱勾著他的脖子不放。
「你丫鬆手啊!不鬆手我怎麼起來?」
袁縱就是不鬆手,不僅不鬆手,還就著這個姿勢挺了挺腰,夏耀的屁股就頂在他的褲襠上,被蹭得渾身上下冒火星子。
「你還拉不拉?」怒吼一聲。
袁縱這才撤手,說:「你不給我脫褲子,我怎麼拉?」
夏耀給袁縱脫褲子,脫完了看到一柱擎天的內景,嗓子眼兒一陣緊澀,使勁在他褲帶上薅扯了一把,就悶紅著臉出去了。
兩分鐘後,袁縱在裡面召喚夏耀。
夏耀還沒歇過來呢,蔫頭耷腦地走到門口。
「幹嘛?」
「拉完了。」
「這麼快?」
「沒拉出來!」
夏氏咆哮聲再起,老子用鐵鉗子插爛你那沒事找事的菊花!
終於,把袁縱揹回來,夏耀徹底完成了任務。心累加身累,沾到枕頭就睡著了,睡夢中彷彿感覺到有人親臉,但一想袁縱都不能從床上起來,就當成做夢了。
第二天,袁茹定點兒過來照看袁縱。
說是照看,其實就是來添亂的,她還沒有夏耀實用,夏耀說話損了點兒,可人家幹實事啊!袁茹整天跟這瞎白活,幹啥啥不行。
不過有人照看著,夏耀就能安心地出去給袁縱聯絡醫生治療腳傷。
從病房走出去,夏耀身輕如燕,健步如飛。看來整天伺候袁縱也挺好,多運動運動,多幹幹活兒,體力恢復得特別快。
醫生看到夏耀帶來的片子,當即搖頭。
「沒有治療的必要。」
夏耀急了,「都這樣了還沒有治療的必要?」
「這就好比人穿了一雙溜冰鞋,時間久了磨合好了,就會慢慢矯正走路姿勢了。如果不是從事劇烈體力活動的工作,我不建議花太大造價在這上面。」
「可他就是從事這方面工作的,身體不能有一丁點兒殘損!」
醫生一臉為難的表情,「我幫你聯絡聯絡吧,反正中國目前的技術,夠嗆。
「只要能幫他把腳趾頭裝上,花費多大代價我都樂意。」
夏耀回到病房,正巧聽到袁縱在和袁茹聊天。
袁茹問袁縱:「哥,這幾天都是夏耀伺候你麼?」
「算是吧。」袁縱說。
夏耀腳步一頓沒進去,在門外腹誹:什麼叫算是啊?
袁茹也問:「什麼叫算是啊?」
袁縱掃了門口一眼,說:「他那種大少爺,我可指望不上。」
夏耀怒火中燒,一邊罵著一邊就衝了起來。
「袁縱我操你大爺!老子這幾天少伺候你了?吃喝拉撤,哪一樣虧待你了?啊啊啊啊啊——你特麼把話給我說明白了!!!」
眼瞧著夏耀撲到床邊,袁縱身體靈活一轉,讓夏耀撲了個空,夏耀再想逮住他,袁縱居然從床上躥逃了。對,夏耀沒看錯,他居然從床上起來了,而且跑到了距離自己好幾米遠的地方。
「啊啊啊啊——你丫竟然早就能走了,我劈死你!」
夏耀追著袁縱滿病房地跑,袁縱雖然行動自如,但看起來腳還是相當不靈便。夏耀雖然氣憤,但還是難掩心疼,追了幾步不追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徹底不搭理袁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