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面露愧色,「我這不是忙麼?袁縱的腳你也知道……」
管理員在旁邊詫異地問:「你們認識啊?」
「廢話!」施天彪在夏耀肩膀上使勁拍了一下,「這是袁總的家人。」
家人……管理員剛才還吊炸天的面孔瞬間癟了,對著夏耀一個勁地賠笑,「對不住了,兄弟,我不知道你跟袁總認識,我……」
夏耀展現出了祖師爺傍家兒的氣度和風範,大手一揮。
「沒事。」
管理員又暗暗瞄了夏耀一眼,心中腹誹:自家人還上趕著合影,這是有多精分啊?
夏耀和施天彪簡單地聊了幾句公司的近況,就匆匆告別,上去找田嚴琦了。
田嚴琦正在辦公室一邊吃飯一邊看電影,夏耀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田嚴琦咧著嘴大笑,與平時的形象相當違和。再加上臉上的傷疤,讓夏耀差點兒以為進錯屋了。
看到夏耀進來,田嚴琦不由的一愣,趕忙將電影暫停。
「你怎麼來了?」
夏耀環視辦公室內的熟悉環境,坐在田嚴琦對面,樂呵呵地說:「過來看看你,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說完又把電影開啟,一邊扒拉飯一邊咧嘴笑。
夏耀湊過去,「看什麼呢?這麼高興。」
田嚴琦說:「人再囧途之泰囧。」
「我擦,你丫平時看豹子還看不夠了?還要對著電影意淫兩次才過癮是麼?」
田嚴琦哈哈笑,「還真是,我一看到黃渤捱打,我心裡特爽!」
夏耀也跟著看了一會兒,眼睛盯著螢幕看一陣,又扭臉對著田嚴琦看一陣,最後調侃道:「我怎麼覺得你這張臉燒得跟王寶強有點兒像啊?尤其剛才你笑的時候。」
「你丫別嚇唬我啊!」田嚴琦瞪著夏耀。
夏耀嘿嘿一笑,又聞到一股飯香味兒,低頭瞧著田嚴琦飯盒裡的飯菜,問:「你現在還吃食堂呢?」
「現在食堂伙食可好了,不信你嚐嚐。」
田嚴琦夾起一塊紅燒雞腿肉送到夏耀嘴邊,夏耀想都沒想就咬了上去。
「你不嫌我啊?」田嚴琦問。
夏耀調侃道:「嫌是嫌,可架不住餓啊!」
田嚴琦,「……」
夏耀咂摸了兩口,味道還真不錯,比之前大廚水準高了許多。於是也讓田嚴琦幫自己叫了一份,讓雜務人員給送了上來,和田嚴琦一起吃。
「有空你再去我們學員宿舍看看,條件和待遇比以前強了好多。」田嚴琦挺自豪。
夏耀點點頭,「我當初沒看錯人,好好幹。」
田嚴琦又想起什麼,試探性地問:「袁縱……還沒想好乾什麼?」
「我感覺他都沒想過這個問題,讓他歇歇也好,他就是什麼都不幹,指望賣地的那點兒錢也能瀟灑一輩子。就是混不下去,我也能養著他,罩著他。」
夏耀的話看似隨意,卻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田嚴琦點點頭,「這倒是。」
夏耀吃飽了,擦擦嘴,又打聽起那塊地的事。
「現在賣了麼?」
田嚴琦說:「沒呢,豹子那邊天天找人過來交涉,價錢一直沒談攏。土地不交易,使用權就一直是公司的,只有公司把地賣了,錢才能到袁縱手裡。」
怪不得他一天到晚什麼都不幹……夏耀心中冷哼一聲,感情等著現成的錢呢,這小子最近越來越陰了。
「那麼千載難逢的機會,咱能不狠宰他們一頓?想不大出血就把地圈過去?做夢吧!我不榨乾豹子最後一滴血,我都不姓田!我就算不讓他血本無歸,我也得讓他賠本賺吆喝!」
田嚴琦一說起豹子,兩眼放精光,比說起袁縱還興奮。
「你都恨他到這份上了?」夏耀忍不住問。
田嚴琦斷然否決,「我一點兒都不恨他,真的,沒他我活不了這麼帶勁!他現在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我現在唯一的樂趣就是折騰他,瞧他難受我心裡別提多爽了!我哪天心情不好了,就去他們公司門口喊兩聲黃渤,我心裡一下就痛快了!」
夏耀,「……」
田嚴琦將激昂的狀態收了收,一本正經地說:「你別誤會,我不是抽風,也不是心理變態,我就覺得與其恨一個人,不如把他當個樂子。」
這話夏耀倒是覺得挺有道理,不管怎麼說,田嚴琦現在這種狀態,夏耀打心眼裡替他高興,也算真正地鬆了一口氣。
「我感覺你現在的臉比之前的好很多了。」夏耀說。
田嚴琦自己摸了摸,說:「恢復得還不錯,過段時間可以去韓國整容了。」
一說起韓國整容,夏耀挺有經驗的。
「我認識幾個韓國不錯的醫生,有一位專門打造明星臉,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絡聯絡。」
田嚴琦斜睨著夏耀,「你說的該不會是給豹子整容的那位吧?」
夏耀神色一頓,「好像還真是他。」
「千萬別!到時候他再給我整成王寶強!」
夏耀哈哈大笑,「我看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