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貌似不是第一次了。
王治水的大白腿是袁縱第一個發現的,王治水的電影釋出會袁縱積極參加,王治水演的電影袁縱熱情捧場……越琢磨越不對勁啊!
夏耀正想著,王治水主動朝袁縱走了過去。
「你這幹嘛呢?」問袁縱。
袁縱擺弄著夏耀的運動鞋,沉聲回到:「他這鞋底踩歪了,我給他墊一層皮墊。」
王治水眼珠子煞是稀罕地在袁縱的臉上轉,這萬能又貼心的爺們兒給我該有多好,再一看袁縱手裡的那雙鞋,忍不住唏噓道:「還真夠歪的,怎麼能穿成這樣?」
袁縱冷哼一聲,「他就長了一雙大歪腳。」
「靠!你丫不說自個摳門說我腳歪!」夏耀氣不忿,「我這鞋穿多長時間了?你要是給我買雙新鞋,我至於穿成這樣麼?」
王治水問夏耀,「你自個怎麼不買?」
「我沒錢。」夏耀說。
「你掙的錢呢?」王治水問。
夏耀說:「不夠花。」
「不夠花不會找你爸媽要麼?」
一說這事夏耀更咄咄逼人,「我爸媽都讓他氣走了。」臉一沉白眼一翻,讓你丫給他裝零食,老子就給你找茬兒!
王治水突然聞到一股怪味兒,問袁縱,「啥東西這麼臭啊?」
袁縱掃了夏耀一眼,嘴角含著隱晦的笑容。
「你說什麼?某人的鞋。」
夏耀明顯矮了三分,想笑還得忍著,「誰的鞋能一點兒味兒都沒有啊?我一天到晚跑多少個地兒啊?賣多大力氣啊?你在以前的公司參與實地培訓的時候,鞋比我還臭呢,現在你日子滋潤還窮講究起來了。」
王治水和袁縱合夥擠兌夏耀,「可你這鞋也太臭了。」
夏耀底氣不足地回斥一聲,「甭給我扯淡,能有多臭啊?」
袁縱直接把鞋伸到了夏耀的鼻子旁,差點兒燻了夏耀一個跟頭,瞬間從沙發上躥跳起,朝袁縱追打過去,一邊追一邊罵,「你丫腳趾頭又長齊了吧?竟然敢嫌我腳臭……」
王治水站在旁邊瞧著眼紅,「秀恩愛死得快啊!」
「你見過這麼秀恩愛的?來,我也給你秀一個。」夏耀說著就把自己的鞋伸到王治水鼻子旁,燻得王治水到處躥,房間裡瞬間一片狼藉。
「不鬧了,不鬧了。」王治水喘著粗氣央求,「你別把我拜託你的事忘了。」
「我記著呢,不就把真相跟大禹說了麼?」
王治水點頭,「對,要注意措辭,別讓大禹以為咱倆是串通好的。不要太刻意,也不要太隨便,既要讓他覺得這事沒什麼大不了,也要讓他適當地重視起來,最好讓他的注意力轉移到背後黑我的……」
「行了行了。」夏耀不耐煩地說,「我知道了。」
王治水豎起食指,「還有一句,你們倆聊天的內容給我錄下來。」
「幹嘛?」
「我就想知道他的真實態度。」
夏耀存心擠兌王治水,「你們倆不都已經愛到死去活來了麼?還用得著我幫你探話?」
「這不是感情越深越患得患失麼……」王治水厚著臉皮笑。
夏耀哼笑一聲,「行了,我知道了。」
第二天傍晚下班,夏耀就把宣大禹約了出來。
「怎麼感覺你沒睡醒似的?」夏耀問。
宣大禹用手胡嚕一把臉,略顯疲倦的口吻說:「昨晚上喝多了,到現在也沒緩過來。」
夏耀明知故問,「王治水沒和你一起來?」
宣大禹莫名一笑,「就那個小二b啊……」
夏耀嘴角一扯,小二b,這刀子嘴確實名不虛傳,多麼「有愛」的稱呼。
宣大禹繼續饒有興致地說,「給我變了個魔術,你還別說,那小子真有兩下子。」
夏耀正不知道怎麼接的時候,一個人朝宣大禹打了聲招呼。
「宣總,這麼巧,你也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