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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敗事有餘(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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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啊?什麼內情啊?」宣大禹又問。

夏耀剛醞釀好的認真態度又被這一個打岔給攪混了,重新調整情緒,將臉上的八卦表情收斂收斂,轉歸一副深沉的態度,很長一段時間才入戲。

「你倒是說啊!」宣大禹急了。

夏耀依舊不緊不慢的,「這事吧,不能催,一催就影響你正確的判斷了。」

「我能不著急麼?你這磨磨嘰嘰的,我最膈應別人說話說一半了。」

宣大禹越是這樣,夏耀越不能急著說,生怕營造一種屈打成招或者敷衍搪塞的嫌疑。於是他越玩深沉宣大禹越著急,宣大禹越著急夏耀越不能開口。最後宣大禹灌了將近一瓶酒下去,眼珠都紅了,夏耀才鄭重其事地開口。

「其實這事吧……」

「你甭說了!」宣大禹一擺手,「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夏耀一驚。

宣大禹冷笑一聲,「明擺著麼,王治水在家藏了一個男人,長得跟那個欄目編導有點兒像。怕我捉姦,就趁著我喝醉酒混淆視聽,上演了一齣大變活人的戲碼。」

夏耀碉堡了,枉費他煞費苦心醞釀情緒,前思後想斟酌語言,到頭來竟然陰差陽錯地把賤小三兒的意圖給表達出來了!!

「不是……大禹你聽我說,這事有誤會。」夏耀忙解釋道,「其實是王治水被黑了,他在家好好坐著,突然就闖進來一個男人,什麼話都不說就開始脫衣服,正好趁著你進來的那段時間,然後你恰好又……」

「我是不是應該請你去我們公司當編劇啊?」宣大禹再次打斷。

夏耀,「……」

宣大禹站起身,猛的一拍桌子,「蒙誰啊?你要是一開始痛痛快快說我還可能相信,磨磨嘰嘰半天,不是有貓膩是什麼?」

夏耀猛的拽住宣大禹,「你先別走,我還有一句話。」

「你甭替那個2b說話了,沒用。」

「不是替他說話。」夏耀目光凝重,「我就想勸你一句,別開公司了,準賠。」

宣大禹甩袖走人不到三秒鐘,旁邊的把角就傳來一陣低沉的男聲,「你幹刑警不也幹得勁兒勁兒的麼?」

夏耀掃到一張笑容隱晦的硬朗面孔,剛要衝上去一頓暴打,就接到王治水的電話。

「怎麼樣了?」

夏耀有些底氣不足地回道,「有點兒麻煩。」

「怎麼麻煩了?是你沒說明白還是他不信啊?」

夏耀還是把談話內容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王治水。

王治水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就不讓夏耀瞎攪和了。不過他還是納悶,按照宣大禹的智商,即便夏耀一直含糊其辭,他也沒那本事一下推斷出「真相」啊!

「你沒變相暗示他?」王治水問。

「我就說有內情,除此之外一字未提。」

王治水還是耿耿於懷,「不應該啊!照理說他只有再喝了酒才會把之前的事想起來,其餘時間完全沒有那個推斷功力啊!」

喝酒?夏耀把目光轉向飯桌上就剩了一個底兒的酒瓶子……

掛掉電話後,十指張開,狠狠插入自個的頭髮中一陣薅扯,媽的,智商又退化了!

王治水推開房門的時候,裡面死一般的寂靜,本以為宣大禹還沒回來,結果繞過玄關,突然被一張陰寒的面孔逼得一激靈。

瞬間露出招牌式的賤笑,「這麼早就回來了?」

宣大禹揚揚下巴,示意王治水看地上的行李箱和大包小包的東西。王治水開啟一看,自己平時吃的、穿的、用的全在裡面。

「喲呵,這是要給我換一批新的啊?」王治水說著又把剛歸置好的行李箱物品全部抖落開,一邊抖落一邊說:「別亂花錢,這些東西湊合湊合還能用呢。」

宣大禹底氣十足兩個字,「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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