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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玩大飭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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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小時過去了,心中的怒火一旦熄滅,可怕的習慣後遺症又會冒出來。

王治水在這張床上睡了多久?三個月?五個月?大半年?……對於他和夏耀的過往,宣大禹一直如數家珍般地印刻在心底。而對於王治水,宣大禹只知道他們一起生活了很久,久到王治水的東西一旦被清理出去,整個房間都會變得空空蕩蕩的。

宣大禹現在想想王治水剛才說的那番話,好像有點兒道理,如果他真要偷情,犯不上偷到家裡來,偷到宣大禹的眼皮底下。

平時兩個人有個小吵小鬧實屬正常,宣大禹也沒少撂狠話,可王治水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死粘死粘的,怎麼轟都轟不走。今兒貌似踹出門就沒動靜了,難道真是誤會他了?

宣大禹心裡又開始犯嘀咕。

這麼晚,他到底有沒有去酒店?三更半夜一個人在街上溜達,就算沒有個上吊的奶奶,也夠慎得慌的。宣大禹對王治水再瞭解不過了,他就是嘴上能耐,其實比誰都慫,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動就能嚇出個好歹來……

不知不覺一根菸下去,宣大禹感覺脊背有點兒涼,側頭一看,窗戶是開著的。

看來真走了……以王治水那個「有空子就鑽」的秉性,看到窗戶是開著的肯定會跳進來。宣大禹莫名嘆了口氣,緩緩踱步到視窗。

手拉開窗簾,看到玻璃上貼著的走形人臉,宣大禹虎軀一震,瞬間驚吼一聲,「我操,你丫誰啊?」

王治水腦袋後移,將走形的五官歸回原位,悲慼戚地看著宣大禹。

「你真要趕我走啊?」

話說得那麼漂亮,感情一直在這貓著!

宣大禹心裡的火苗子因為受到驚嚇再度躥起來,手扒住窗戶的邊緣,王治水以為宣大禹要關窗戶,死死鉗住不讓他關,哪想宣大禹是開窗戶……

「啊——」王治水仰臉合天地摔了下去。

宣大禹這才將窗戶利索地關上。

王治水雖然沒扒窗戶也沒砸門,可噴嚏時一個接著一個,春天晝夜溫差大,又是流感高發期,宣大禹的鬧心程度可想而知。

別人睡覺是數羊,越數越困,宣大禹睡覺屬噴嚏,越數越精神。終於從床上一躍而起,邁著兇悍的大步走出門口,朝著不遠處的牆角怒喝一聲:「滾進來!」

王治水玩悲情,偏一動不動,蜷在牆角瑟瑟發抖。

結果玩大飭了,宣大禹一把薅起王治水,把他兜裡的胡椒麵都給抖落出來了。

王治水,「……」

宣大禹,「……!!」

風一吹,兩個人噴嚏連天。

結果可想而知,王治水徹底不用進去了。

第二天,走投無路的王治水找到彭澤家裡去了。

李真真給王治水開的門,納悶,「你怎麼過來了?」

「我有點兒事想找彭澤幫忙……」王治水正說著,突然瞄到李真真丁字褲加圍裙的「詭異」穿法,禁不住張嘴驚呼,「不是……你怎麼穿成這樣啊?」

李真真狐狸眼一翻,「管得著麼?」

王治水一邊往裡走一邊問:「你這幹嘛呢?」

「做飯。」

王治水奸猾一笑,「做飯還是做你啊?」

「你有事沒事啊?」李真真突然攔住王治水,「有事直接跟我說,彭子忙著呢。」

王治水想想,跟李真真說也是一樣的,便把事情緣由告訴了他。

「我就想讓彭澤幫我跟大禹說道說道,彭澤跟大禹關係那麼好,他的話大禹肯定……」

「你先等會。」李真真打斷王治水,「你怎麼不去找夏耀?夏耀跟宣大禹關係不是更好麼?」

「你可別提他了,就他那個情商……」王治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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