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暗暗咋舌,宣大禹給一個二三流的小演員這麼高的簽約金,問題是簽了還不用,這不明擺著就是花錢包了王治水麼?敢下這種血本兒,下了又不陪吃不陪睡的,除了宣大禹是缺心眼這個理由外,就只剩下「真愛」了。
「你喜歡他什麼?」夏耀又問了。
王治水半睡半醒地囈語道:「我媽沒幾天了,除了大禹,我不知道還能惦記誰了。」
「……」
第二天上午,王治水醒過來,夏耀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額……我怎麼睡在這了?」王治水費勁巴拉地坐了起來。
夏耀開門見山地問:「說吧,要我怎麼幫你?」
王治水喜出望外,他還打算等夏耀被自己纏煩了再趁機開口,沒想到夏耀會主動。不過,王治水還是不放心地問一句,「你的腦子夠用吧?」
夏耀下巴揚起一個凌厲的弧度,「用不用我?不用就算了。」
「用,用……」王治水乾笑兩聲,「這次咱倆一起行動,肯定出不了岔子。」
等王治水洗漱完,兩個人一邊吃早餐一邊商量策略。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我覺得安潤肯定咽不下這口氣,他肯定會派人打我,而且是往死裡打。」
夏耀咀嚼的動作停頓片刻,「你的意思是……」
「讓他打!」王治水語氣果斷,「我就負責捱打,你就負責把大禹帶過來。只要大禹看到我遭人凌辱,遍體鱗傷的慘樣兒,能意識到有人黑我,我受再大的罪也值了。」
夏耀又說:「你最好就在這一片轉悠,因為這一片在我的管轄區,一旦接到報警,我就可以用警察的身份幫你偵破此案,也就可以順手牽羊把安潤揪出來了。」
「對對對!」王治水忙拽住夏耀的手,「我都沒想到這點,你調查出的結果比我暗查的要有信服力多了,行啊,腦子不慢嘛!」
「滾犢子!」
「嘿嘿……」
正說著,袁縱提著包去門口換鞋了,夏耀掃他一眼就急赤白臉地嚷嚷,「你別穿那件衣服,不好看!!」
袁縱有些無奈,「那你說怎麼穿?」
夏耀去房間的各個衣櫃一頓折騰,終於如大海撈針般從裡面淘出一件滿意的,然後遞給袁縱。袁縱已經把衣服穿平整了,為了夏耀的眼福,還得從裡到外全部扒掉,重新換一層皮,直到夏耀滿意了才出門。
等了三天沒動靜,夏耀都有點兒坐不住了。
「你丫有譜沒譜啊?我都跟大禹身邊轉悠三天了,再這麼轉悠下去我倆都在一起了。」
王治水安撫夏耀的情緒,「彆著急,再等兩天,假如那邊還沒動靜,那我只能……」
「只能啥?」夏耀焦灼的目光盯著王治水。
王治水輕咳兩聲,「只能自個兒找一批人了。」
「我服了你了,你丫就作吧!」夏耀咬牙切齒。
王治水默默祈禱:快來打我吧,一定要來打我啊!!
晚上下班,夏耀又和宣大禹約在一起吃飯。
宣大禹清淨了幾天,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懈怠。即便宣大禹心知肚明,王治水就在夏耀家裡住著,夏耀也從不提王治水三個字。明著是體恤宣大禹,不想提起這個人影響宣大禹的情緒,其實就是吊著他,知道宣大禹想聽偏偏不提。
今天,宣大禹終於忍不住開口,「那個小2b在你這住著?」
夏耀點點頭,故意說:「怎麼攆都不走。」
宣大禹有些不自在地問:「你怎麼攆啊?」
「就是罵他啊,像你罵他那樣罵,甚至罵得更難聽。想蹭飯?門兒都沒有,吃剩的!沒事就讓袁縱給丫兩腳,敢還手就把丫踢出去!你放心,他只要在哥們兒這,哥兒們就一定幫你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