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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快越好(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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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聽話的狗,當然只有被殺的份。」于思平嗤之以鼻,好似全然不為人命心動。「東南亞的那些國家如何呢,呂宋的殖民地怎麼樣?」

含光的眉毛不禁皺起來了:這人究竟是從什麼時候穿越過來的?昭明年間,好像大部分秦國人連呂宋在哪都不知道吧。

「東南亞大致上是歐洲和秦國的天下,順便一說,現在沒有殖民地的說法了,不過大部分新國家在經濟上還是依附於原來的宗主國,所以勢力範圍也可以按殖民地時期進行劃分,我們佔了菲律賓、馬來西亞,新加坡……印度是英國、法國佔地組合成的新國家,還有越南也是法國的……」含光給於思平盡力細數了一番,「魯國的地主要在南北美洲,非洲那邊更亂了,各國勢力都有。不過那邊因為遠,所以比較獨立,各自立國以後還是努力在擺脫宗主國的控制的。亞洲這邊基本就是秦國和歐洲各國在爭吧,秦國人在東南亞有不少種植園和工廠,上次我在電視上還看到說什麼勞資糾紛呢。」

「有意思。」于思平低吟了一聲,「看來,這時代機會很多。」

「嗯,以你本事,安身立命想必也不是什麼難事。」含光鼓勵他,「只需一段時間,便可以融入社會了,加油,我看好你喲。」

她自忖對於思平的利用價值也就僅止於此了,一個孤女,還在上小學,能給他多少幫助?要錢沒有,要人也不值錢,知道這些以後,于思平應該也不會再糾纏她了吧。

不過,經過之前幾次,含光也不敢說要走: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于思平,前世估計是身居高位,心機很深說一不二的那種人,可能是不喜歡把主導權交給別人。他讓她走可以,她自己要走,說不定反而他還不讓她走了。

兩人一時誰也沒有說話,含光坐在一邊安靜地等待著于思平放人,而於思平似乎是看明白了她的想法,他掃了她一眼,有點啼笑皆非地問,「你穿越過來之前是不是隻有十二三歲?」

「沒有啊,我十八了。」含光答得口滑,順口便道,「我還嫁——」

剛說出口就覺得不對——幹嘛告訴他那麼多?她忙搗住嘴,對他報以不信任的斜視。于思平也不以為忤,反而對含光露出了很同情的表情。

這表情還有點熟悉,含光想了半天,想起來了:她經常對楊老師露出這樣的神色。

她有點惱了,卻不敢露出來——含光一直都挺有自知之明的,她勾心鬥角的能力在原來的年代估計只有下下等,而這男人……從他的談吐和一些很細微的表情來看,他應該是屬於上上等的那種。含光到現在都沒明白,他是怎麼幾句話就把她繞進來,把整個局面的主動權都握在手心裡的。

不過,反正她也沒什麼好圖謀的,含光也是理直氣壯,一點都不帶害怕的。不論這男人從她剛才那一番話裡能揣摩出多少資訊,反正她知道得也就這麼多了。而且他就是揣摩出再多也和她沒有關係,不論于思平想要什麼,她基本都不可能提供。

無產者無畏啊!含光理直氣壯地想,她忽略了于思平的同情,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于思平想了一下,說道,「此地捕頭,對我甚是客氣。」

「這很正常。」含光說,「你的做派放在這裡,當時‘被救’時穿的中衣料子又那麼好,家世如何可想而知,貴公子落難和乞丐被打,得到的待遇肯定是不一樣的,誰不想結個善緣嘛。」

無可否認,人就是如此,華服美飾就硬是能改變別人對你的態度,于思平靠著這身中衣真是佔盡了便宜,不然,武警對他哪有這麼客氣?說不定都會直接抓到牢裡去審問。

他也沒有否定含光看法的意思,只是點頭說道,「上回我也問他若我一直沒有恢復記憶該如何行事,他建議我去西安府求診……」

說著,便對含光露出微笑,「到時候,免不得要麻煩姑娘照拂了。」

含光只覺得骨髓都涼透了,她不及細想,脫口而出,「啊!說起來,你知不知道,也許你還是可以回去的!」

于思平神色驟變,含光眼前一花,尚未反應過來,他已站在她跟前,雙手一提,幾乎把她整個人都提到半空中,厲聲道,「你說什麼!」

這一瞬間,那個雨夜中差點將她扼死的兇人,似乎又再現於她之前。

含光驚喘一聲,還未掙扎呢,于思平已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控,忙將她放到地上,致歉道,「在下一時無狀,讓姑娘受驚了。」

然而即使如此,含光也是很不爭氣地嚇得牙齒格格發抖,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只是縮在椅子上看著于思平發抖。——白天看他發怒,要比晚上可怕好多倍,她剛才差一點以為自己又要被扼死了。

于思平啼笑皆非,忙又溫文賠罪,不知說了多少好話,含光方勉強鎮定下來,道,「現在沒法和你解釋,我下午或者明天再來看你,把照片帶來你就知道了。」

說起來,她現在是真的比于思平還希望他能回去。

真的,越快越好,最好是看了那白色神秘符號的照片以後,隨著一聲雷暴,咻地一聲就穿越回去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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